“你,你到底要怎样?”楚南脸色青白不定,以凌慕雪牵制于他,还真是抓准了他的软肋。
“我这人比较倔,你先跪下吧!表明你的真心,表明你的臣服之意,如此,我还是可以考虑让你再多看一眼你的师傅。”阳溯带着那不加掩饰的嘲弄开了口。
凌慕雪微微一怔,她终于知道为何高手云集,却无人对楚南出手的缘由:“不行,楚南你不能跪……”
“闭嘴,本座什么时候让你开口了?”
阳溯皱眉,一道寒森的煞气瞬间灌入凌慕雪体内,直疼得她是冷汗直冒,抽搐不已。
“血煞掌座,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对我师傅动手动脚。”楚南杀意冲天,冷声喝道。
“怎么,难道你以为凭你,也配威胁我们?”阳溯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想要讲条件,那也得先看看实力够不够。
一众掌座也是如此认为,在他们的眼中,楚南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蚂蚁。
如果不是血河宗血煞山掌座执意要收复楚南为己用,他们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楚南。
连生死都无法掌控的人,没有资格跟他们讲条件。
“都说玲珑圣子楚南,乃是当世无二之人,我看传言过甚,还是让我先来**一二吧!”兽心宗掌座站了出来,他恭恭敬敬向阳溯一鞠躬,在得到了阳溯眼神的同意后,他瞬间迈出了一步,就已悄无声息出现于楚南的背后。
元婴掌座,手段逆天,单单是这瞬移的手段,就足以碾压金丹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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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声兽鸣,响彻天地。
那位兽心宗掌座以手化狼,竟唤出一头散发妖异光芒的银狼。
“兽神降!”有人惊呼。
兽神降,兽心宗最高级的法技,虽是地阶上品,却足以与天阶法技争锋。
那银狼一显身,便令天地都为之变色,可怕而又狂暴的气息,更令人战栗,任何人若有丝毫胆怯,只怕顷刻间便会被夺去心神。
但这一招最为恐怖的地方并非夺人心神,而是那纯粹的破坏力。
嗡!
“一式归一。”面对这样的法技,楚南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一剑刺去。
剑芒大作,犹如神锋一般,直令人难以直视。
轰!
咔嚓!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令人牙齿发酸的骨裂声就已响起,银狼头颅之上,竟赫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什么!”
“这小子……这怎么可能!”
众人眼中浮现深深的错愕,他们虽然早就听说过楚南实力不凡,可却从未想过,区区筑基后期,竟当真能与元婴争锋!
“剑起!”
楚南再次挥出一剑,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一剑,却似无物不摧。
“不好!”兽心宗掌座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堂堂元婴中期掌座,居然会在一小辈手里吃了憋!
可此刻的他已是顾不得心中的憋屈,这银狼与他本源相通,银狼受创,他亦也不好受,若再结结实实挨上一剑,即便是他,恐也危险。
银狼消散,兽心宗掌座想要先退避剑芒……
“晚了。”
楚南冷笑,手中剑招再起,竟一瞬之间连出三剑。
锵锵锵!
金器撞击的声音,响起,那兽心宗掌座虽已祭出护体法宝,可却依旧被打得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楚南忽将剑收在胸前,凝聚灵力,爆发出一道惊天的剑芒。
“咦?”
“他在搞什么?”
在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几乎只是一眼就看穿,楚南这一招虽然声势浩大,可却并没有多少剑意。
说白了,就是一虚耗灵力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强大的灵力,撞上了那兽心宗长老,虽未撕裂他的护体法宝,却也引起一阵灵力风浪。
众人下意识抬手挡了挡。
而此刻,原本一脸冷漠的楚南却露出了诡异笑容。
“这小子,又在笑什么?”阳溯皱眉,还没等他想明白,忽然间,一道猛烈的血色灵力就如同蛟龙出海一般,从天而降。
轰隆隆!
大地颤抖,山坡上出现了一巨大的坑洞。
这一招,并没有打中阳溯,准确的说,即便打中,恐也很难伤到他。
但此刻的阳溯却无比震惊,因为,在他眼中消失已久的‘楚河’竟再度出现,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们血河宗的长老,为何竟会抱起凌慕雪,来到了楚南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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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你难道背叛了我们血河宗了吗?”回过神,阳溯质问。
此刻,楚南早已运转灵力,三两掌拍掉了钉在凌慕雪身上的石钉。
‘楚河’与楚南相视一笑,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头,异口同声的说。
“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他就真是你们血河的人?”
“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我就真是你们血河的人?”
什么!
“难道说……”阳溯表情变幻不定,拳头也不自觉紧紧握起。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楚河渐渐消失不见,随着那一抹白雾消散,楚南却是深呼吸了口气,紧接着猛一跺脚,大喝:“开!”
神光大作,这一次楚南唤出的不再是那怒目金刚的虚影,而是一尊真正的上古神祗。
“这,这难道真的是《杀生道》!”阳溯几乎快疯了。
所有的一切,终于明朗。
原来,‘楚河’自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所有的一切,竟真是那玲珑圣子楚南搞出来的大戏!
可恨,可笑,可叹,可悲!
堂堂玄天大宗血河宗,竟是被一区区筑基弟子,耍得头头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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