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
春夏秋冬,弹指即逝。
不知不觉,窗外景色已是三度逢春。
又是一年新春,万物复苏。
三年的沉寂,让血河宗的弟子们都已快忘记了曾经一度造成恐慌的凶神。
“咦,怎么回事,我洞府的灵力怎么开始流逝了?”
“我的血傀!血傀怎么不受控制!”
忽然间,众多血河弟子、名义长老夺门而出,他们面露愤慨,却是满心的问号。
血神山,所有灵力都朝着一个方向汇聚着。
他们养的血傀也都失去了控制,铺天盖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进发。
这让血河弟子、名义长老们十分不解。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血河大殿。
“天降异象?”
“不好,这气息,是那小子!”
“快,不能让人打扰了那小子!”
血河掌门心有所感,立马动身,仅仅只是一刹那,他便已一步来到了血神山脚。
这一变化,即便是血河掌门自己也是深感错愕。
三年来,他没日没夜研究楚南留下的‘杀生道’,修为方面虽未有任何进步,可却因《道德经》中无数道理,使得原本充溢杀伐的气息,变得温和无比。
如果说,三年前的血河掌门是一把染血重器,如今的他就是一带鞘的神兵。
表面温文儒雅,实则一动惊天。
回过神,血河掌门大喜,他自言道:“看来这小子留下的的确是《杀生道》真本,以我如今的战力,若再与玲霄子比斗,应该已有六成获胜的把握了!”
他可不是傻子,过去三年里,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杀生道’真假问题。
可如今在他看来,倒是他有些过度猜忌了。
血河掌门与玲珑掌门实力本在伯仲之间,这一成胜算之差,对于已经踏入他这个境界的人而言,足以算是天大的提升!
而这份提升,也完全足以证明‘楚河’交付的‘杀生道’真假。
“掌门。”欧无恙如一神锋,轰然而落。
三年不见,他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已是更加凝练、霸道。
“不错,三年面壁,倒是让你突破至筑基中期了!”掌门微微点头。
“侥幸。”
欧无恙不卑不亢,立马出声,指直前方那华丽的洞府:“掌门,血神山近千血傀失控,超过半数洞府灵力流逝,我最终至此,想必多半是里面那人搞得鬼,还请掌门定夺。”
话落。
那些刚刚赶到的诸多血河弟子与名义长老纷纷跪地诉苦。
“掌门,您看看!那血傀可是我的心血啊!”
“掌门,三年前您就放任过楚河一次,这一次,您可不能再偏袒那家伙了啊!”
“楚河无道!他盗灵力,偷血傀,还请掌门为我等做主,”
……
血河掌门脸色有些难堪,他自是早就察觉那些变故,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只是,惩治‘楚河’?
就在血河掌门犹豫不决的时候,异变再起。
随着那华丽洞府中,忽爆发一股冲天血气,无数血傀当场跪地,竟主动献出一身精血煞气!无数精血与煞气汇聚于华丽洞府,其场面宛如遮天血幕一般,十分的震撼!
炼制血傀,其实便是将自身精血与血河煞气以秘法凝练于魁。
失去精血与煞气,对血傀而言影响有多大?
这就好比一个人挖心挖肺,还能不能活一样!
“我的血傀!天杀的,我炼制了二十年的血傀啊!”
“曹,掌门,您睁眼看看啊!我的血傀毁了啊!”
众弟子、名义长老怨念滔天,夺人血傀精华,与夺妻无异!
血河掌门回过神,犹豫间,终是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