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看着燕何充满求知欲的眼神，贺凡沉吟了片刻，赶紧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是知道的，昨天我和人大战了一场，在这场战斗中，我感悟颇多！”
“原本许多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我都想通了，筑基境界之后的境界，我也已经有了眉目！”
“经过一夜的调息，我已经突破成功！”
“所以面对黄金犼，我才有了一战之力！”
贺凡毕竟不是第一次说谎了。
之前说谎，面对的更是一群比自己强的大佬。
在那样的压力之下，贺凡都能够面不改色的把瞎话编出来，这时面对一群实力不如自己，并不能对自己形成威胁的人，他自然是更加泰然。
一番瞎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一副就是这样的样子，唬得燕何一愣一愣的。
“不是，我……”
看着面前的尊上，燕何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虽然这个解释看起来有些牵强，但是却没什么明显的漏洞，让他也挑不出毛病。
他面前的是人尊啊！
人族图腾一般的存在，他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呢？
“尊上果真是我人族希望，居然又开创出了新的的修炼境界，我人族又能变强了！”
“这下看万族还敢不敢瞧不起我人族，尊上所在，有尊上在，人族无所不能！”
“尊上万岁！”
大燕部落都响彻着欢呼，大燕部落的族人，眼神中闪烁着的，都是对人尊的爱戴。
虽然贺凡直达那不是给他的，但是并不妨碍他自我感觉良好。
只是正在他像是领导视察一样，向大家挥手致意的时候，燕何站出来一句话，直接让贺凡没电了。
“尊上，既然你已经开创了之后的境界，是不是可以为我人族传道了？”
嘎——
一刹那，贺凡的心脏震颤了一下。
十分僵硬的转过头，看了燕何一眼。
“传……传道？”
贺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消失不见。
他当然知道燕何的传道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人尊，既然自己已经开创出了筑基之后的境界，那在人族被欺凌的大环境下，自然是要开创的境界教给人族，让人族自强自立，才能不被万族欺凌。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这么个章程没错。
可是……
根据青牛说的历史，还有土伯生平石碑上的记载，真正的历史轨迹，应该是人尊传到才对。
如果自己帮忙传道，是不是改变了历史？
如果改变了历史，会不会出现了蝴蝶效应？
尴尬了！
贺凡咧嘴。
刚才光顾着吹的过瘾，却没有想后果！
现在彻底变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
“尊上？尊上？”看着忽然不动的贺凡，燕何伸出手在贺凡的眼前挥了挥。
“啊！”贺凡缓过了神，却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办，这时看着燕何，回答了一声，却是没有了下文。
燕何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他却急的直嘬牙花子，双眼乱瞟。
忽然，贺凡愣住了。
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一个角落。
在那里，有一滩水！
而在水中倒影出来的，正是他那副不讲理的外表。
伟岸，威严，玉树临风。
如同仙人一般不染凡尘。
盯着这副外貌，贺凡眨了眨眼，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这帮人眼里……我特么不就是人尊吗？
“传道！让你部落的人集结！”
贺凡大手一挥，吓了燕何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刚想下令，却是发现下方的众人已经开始准备了。
大燕部落虽然有一个大字，但其实并不算大，在这小山头上建立这么一个小寨子，总共也就一百多人，只是片刻，就全都搬着小石凳，坐在了寨子外的空地上。
而贺凡，就被他们围在正中央。
这一刻，贺凡恍惚回到了前世，自己办民乐补课班时的场景。
那时一帮小屁孩儿，就像是这样围在他的身边。
“好，现在，我就给你们讲解筑基之后的境界！”
“在筑基之后，新的境界，我称之为苦海！”
“而想要修炼到苦海境界，走的更远，就必须要凝聚出一种叫法身的东西！”
“法身，是由你们体内的元力，凝聚勾勒出来的强大的异象，他可以是任何东西，可以是树，可以是刀剑，完全可以根据你们自身的特点来尝试，不同的法身，自然也有不同的好处……”
贺凡并没有修炼过，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传道。
因为在天音宗待着的那段时间，他已经把所有相关的书籍都看了一遍，虽然他没有实践过，但是照本宣科他还是能够办到的。
经过上百万年的累积，在荒古后的世界，已经有了极其成熟的一套体系，贺凡做的，也只不过是把那一套体系搬到现在来罢了。
这种事情对于贺凡来说，根本没什么难度。
甚至下面的人提出来的问题，他都能够轻松回答。
“苦海之上，是脱胎境界！”
“步入脱胎境界，证明你们已经度过苦海，登临彼岸，脱胎换骨！”
“那时，你们身体会剔除杂质，你们的元力会升华，从而拥有更多的手段！”
脱胎元力升华之后，就可以修炼一些低级神通，但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神通和武技都还没有被发明出来，贺凡只能是换了一种解释方法。
在一通忽悠之下，他又把脱胎境界给大燕部落的人讲解了一番。
至于突破天一之后的封侯境界，贺凡没有尝试给这群人讲解。
因为他并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而且天一和脱胎是一个天堑级别的门槛，就算贺凡看过，也不是一两句就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做完一切，黄金犼顶着脑袋上的大包缓缓苏醒了过来，下了大燕部落的人一跳。
这时，贺凡再次站了出来。
凭借着自己这副一切通吃的外表，硬是在黄金犼听不懂人话的情况下，把黄金犼哄骗成了大燕部落的守护神兽……
那一刻，贺凡分明看到，燕何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但是贺凡无所谓，反正无论怎样，自己也是做好事，就算有了什么不太好的后果，也有真正的人尊顶缸！
一切安排妥当，贺凡以还要去别的部落传道为由，离开了大燕部落。
他很开心，因为在传道的时候感受到了被人崇拜敬仰的感觉。
但是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他发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