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在那数十道惊骇的目光之下,当祝飞手掌按下的瞬间,顿时有着一道震**虚空的兽吼声响彻而起,兽吼一直持续,直到最后,在原本翻滚不已的七星熊身上,竟是渐渐散发出丝丝血气,而后,其双眸也是逐渐变成了血红之色,狰狞无比的落在了墨辰泽与小吃货的身上。
远处无论是哪一峰的弟子,当见到这一幕时脸色都是微微变化,发出惊呼之声。
他们看着那血气冲天的七星熊,都是知晓,这可是万兽峰的禁术——血狂术,能够让源兽察觉不到任何痛苦,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这种状态下的源兽极为凶狠,力量等各方面都要比平常情况下要强。
但血狂术对于源兽来说有着极为严重的副作用,一个不慎源兽极有可能失控,到时候的场面将变得根本无法控制,而且,就算是源兽恢复过来,实力将会由于超负荷的原因骤降。
不过,到了这种情况,想要让血脉压制尽可能的降到最小,就唯有让源兽狂化,否则以他的自身的实力根本不是墨辰泽与那小源兽的对手。
一旦七星熊狂暴之后,实力将会得到短时间内的暴涨,九龙峰的弟子开始担忧起来,毕竟,暴涨之后的七星熊,实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到时候若墨辰泽不敌,他们九龙峰可是要被淘汰的。
至于万兽峰的弟子,此禁术乃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决不能动用的,因为他们与源兽本就算是同化为一体了,源兽俞强,也就代表着他们的实力越强,对于他们这些御兽者来说,使用血狂术是耻辱的。
如果一个御兽者连源兽的性命状态都不管不顾的话,是会被其他御兽者所唾弃的,于他们而言,源兽像是他们的武器,更像是他们的第二条命。
可,这个时候却没有敢以这种看不起的目光看着祝飞。
毕竟,唯有这样,才能有与九龙峰一战之力。
祝飞这样做乃是为了万兽峰。
他们有着轻蔑的目光落在那一人一小兽的身上,如今血狂术已开,血脉压制虽不是没有,但已经是被狂暴所冲散。
狂暴之后的七星熊,又怎么可能是墨辰泽与那小兽对付得了的,没有了血脉的优势,实力上仍然是七星熊为当之无愧的最强。
……
吼!吼!
七星熊捶胸顿足,狂暴无比的兽吼声威慑苍穹,万丈的水浪遮天盖日的激震而起。
祝飞双臂抱胸,站在七星熊的头顶,望着脚下面色依然毫无变化的墨辰泽,震怒道:“墨辰泽,你这小兽确实是个意外,但你终归还是太嫩了些,与我比,再等个几年再说!”
若不是他小兽突如其来形成的血脉压制,否则就连他都远没意识到这小兽的血脉竟是这么强悍。
还好有着血狂术,不然这一次还真是要栽在那神秘小兽的血脉之威中。
墨辰泽缓缓抬头,目光穿过那一直汇聚在七星熊掌下的七颗金色星辰,最后锁定在祝飞的身上,淡笑道:“还真是好本事啊,连血狂术这种被人所唾弃的禁术都能够用的出来。”
他搓揉着拳头,冷笑道:“看来祝飞首席认为已胜券在握嘛?”
祝飞双拳紧握,全身上下,有着丝丝戾气浮现,墨辰泽一直以这种方式羞辱他,以他的性子来说,根本忍无可忍,他大喝一声道:“只要拿下你们九龙峰的圣源令牌,谁还会在乎过程,我要的仅是最后的结果!”
“所以,给我乖乖落败吧!”
“结束了!”
祝飞双掌猛然合拢,狂暴的七星熊俯冲直下,手中的七枚金色星辰,散发着几欲碾碎虚空之威一般,对着墨辰泽与小兽毫不留情的轰去。
“小吃货,来了!”墨辰泽也不拖沓,自掌心处有着血芒渐现。
小吃货嗷呜一声,瞬间闪至墨辰泽的上空,而后有着一道上百米粗的雷霆宛若长鞭一般,对着七枚金色星辰而去。
墨辰泽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毫不犹豫的出手,紫芒一闪而逝,有着十柄长剑忽然出现在其周身。
“剑心通明!”万兽峰的弟子顿时有人惊呼道。
同时,祝飞也是见此皱了皱眉,如此小小年纪,就已经领会了剑心通明的境地,就算是当年的老祖似乎也没有在这么小的年纪达到这样的剑道造诣。
此子的剑道造诣,颇为恐怖。
“星沉!”
庞大的星云凝聚在十柄长剑之上,有着无数的剑气直欲撕裂虚空一般。
在短短的瞬息之间,这些剑气组成的星云骤然凝聚成一团诺大的星团,有着摄人的剑气散发开来。
有着巨神变与凌霄圣龙掌力量的加持,也让星沉所爆发的威力更加巨大数倍。
九龙峰无数紧张的目光,都是望向了这里。
诺大的十道星团与骇人的雷霆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着七颗星辰赫然轰落而去。
此时,圣源祭坛。
无数双眼睛盯着那光幕中不断翻腾的源兽,一众弟子与长老都是面带着惊惑之色。
“这是,血脉压制?”
“怎么可能,那小兽怎么看都是一头普通的源兽,怎会连七星熊都被其血脉压制而住!”
“这小兽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血脉之力?”
一道道惊呼声骤然响彻而起,谁能想到,这小源兽竟是血脉的品质高到了连七星熊都为之忌惮的地步,无论怎么看来都是有些匪夷所思。
“快看,那是万兽峰的禁术,血狂术!”就在众人为小吃货的血脉而疑惑是,在光幕中赫然是有着耀眼的血光乍现。
顿时,天地间俨然是有着不少的声音在指责祝飞的所作所为,显然,对于祝飞的做法,用来对付一个新人,略有些不择手段。
炎陵长老微皱眉头,冷冷的看了刘宏长老一眼。
“还真是好手段啊!同门之间的较量,连这种顺人不利己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听得这话,刘宏神色不变,道:“祝飞好胜心颇强,这圣源祭池才刚刚开始,就滥用此术,确实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只是,各峰当然是为了各峰利益着想,若是本峰的利益面临威胁,有些手段,也只是尽全力而为。”
刘宏此话只能让炎陵长老微微沉吟,他说的不错,这确实没有违规,只是吃相有些难看了点。
但,以如今祝飞的状态,恐怕墨辰泽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