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响起时,无数道目光猛地看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在苍穹之上,有着一道血色洪流暴掠而来,整片天空在此时都是被染成了血红之色。
“陆扬来了!”
伴随着这道惊呼声的响起,一道道目光皆是变成了畏惧之色。
陆扬的实力可是在源法境六重巅峰,几乎是半只脚都已是踏入了源法境七重,根本无人能够撼动他在三重天内地榜霸主的地位。
届时,墨辰泽手中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目光微移,冷冷的看向了那刚刚凌空而立的血红色人影。
炙热的温度在比武场中攀升起来。
“陆扬,好久不见。”墨辰泽淡淡一笑。
他之前在昆山时,虽然与陆扬的关系并不要好,但当时的陆扬也在九龙峰,所以倒也有数面之缘。
陆扬眼中仿有火焰燃烧一般,他微眯着眼,幽冷的声音传**开来:“墨辰泽,我警告你现在就放开陆峰。”
“哟呵,以来就想给我下马威吗?”墨辰泽笑了摇了摇头,道:“陆扬,你是真不了解我,还是假不了解我,向来都没有能够威胁我墨辰泽。”
在场的人一顿惊吁声,谁都清楚,这陆扬可是护短的很,如今墨辰泽这般顶撞陆扬,难不成他想连陆扬也一起得罪死了?
有着不少人都不得不佩服墨辰泽的勇气。
陆扬双拳紧握,在三重天内谁不是对他唯首是瞻,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我再说一遍,放开陆峰,这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或者你想要源石,我这有一百万中品源石,我了馈赠与你!”
“呵呵……”墨辰泽冷冷一笑,道:“馈赠?还既往不咎?别人是傻子,我墨辰泽可不是。”
“你就是九龙峰的叛徒,背叛九龙峰不说,我离去的这些年,你处处针对九龙峰,重伤我们九龙峰的志清大师兄!”
陆扬死死咬牙,但他如今也没办法,陆峰还在墨辰泽的手上,擂台赛并未结束,还有着源气罩保护,他根本无能为力。
“你想怎样?”陆扬不得不放低了点姿态,漠然道。
“我呢,也不想怎样,你的馈赠我可受之不起,不过,你对九龙峰的所作所为,这笔账也是该小算一笔了。”
“陆扬,我希望今天能让你记住,现在的九龙峰只不过是在沉睡罢了,当这头巨龙真正觉醒之时,你会为你当初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了。”
忽而,墨辰泽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陆峰的身上,道:“至于你的弟弟,今日,我非废不可!”
“你敢!”陆扬暴喝出声。
“你看我敢不敢!”
“哥,救我啊!”
墨辰泽冷酷无情的一指,轻轻地戳在陆峰的灵源处,仅仅是瞬间,陆峰源气消散,灵源破碎!
众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浮现惊骇之色。
这家伙居然真的废掉了陆峰!
就算是各峰首席都不敢这样去做,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狠人!
墨辰泽手掌轻轻一抛,源气罩赫然消散,那陆峰软绵绵的身体直接抛向了陆扬而去。
陆扬一手接住陆峰,眼中涌现出无尽的杀意。
“小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陆扬将陆峰的身体缓缓放下,杀意瞬间锁定墨辰泽。
“怎么?莫非你想在这里对我动手不成?有本事就来杀我。”墨辰泽挑衅一声道。
说实话,他并不惧怕陆扬,他笃定陆扬不敢在这里动手杀他。
因为这就是昆山的规矩,若是他没有接受陆扬的挑战,陆扬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他的话,就算是圣星峰的峰主也保不住他。
毕竟,在场的人没有谁不知道,副掌门可是相当看好墨辰泽。
虽然副掌门不会参与弟子之间的争斗,但这种事一旦发生,陆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陆扬狠狠的咬着牙龈,怒目直视,道:“墨辰泽,给你一个机会,在这里给我跪下,然后自毁灵源,我可以饶你一命!”
墨辰泽缓缓飘落至赌台处,将自己的所得收起之后,便是看向那凌空而立的红影,道:“饶我一命,若你真想杀我,那就两个月后的圣源祭池见吧。”
“到时候,鹿死谁手,自有分晓。”
陆扬气的全身发颤,这明显是挑衅他在三重天的威严。
“好,两个月后,我会让你亲自跪下,向我求饶,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墨辰泽脚尖轻轻一点,有着雄浑的源气激起,他暴掠而出,离去时只留下一句话。
“我墨辰泽绝不做后悔之事,倘若我真的败了,我也不会给你下跪。”
“陆扬你给我记住,我墨辰泽做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当这道声音落下之后,整个比武场一片寂静,只留下一道道惊愕不已的目光望着那已经是渐行渐远的身影。
“墨辰泽,我要你死!”陆扬在空中咆哮一声,一股股源气波涟漪开来,令得下方观看的人脸色苍白。
“还看什么,都给我滚!”陆扬恶狠狠的扫视下方观望的人群。
短短十数息之间,成千上万道身影尽皆散去,谁也不敢在这里多待片刻。
陆扬望着空无一人的比武场,缓缓落下,将陆峰的身体抱起。
“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我不甘心!”陆峰虚弱的道。
“你放心,我与墨辰泽之间,不死不休!”
陆扬看向墨辰泽离去的方向,杀意凌然,寒声道:“墨辰泽,连孟云国都死在了我的手中,难道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
墨辰泽回到九龙峰内,第一个找的就是蒙若莎。
“蒙若莎,这五十万枚中品源石你先收着,这些应该足够你接下来两个月修炼所需。”墨辰泽看着打开房门的那张精致的脸庞,笑了笑道。
“嗯,多谢。”蒙若莎接下墨辰泽手中的空间戒指,语气漠然。
“若没别的事,就这样吧。”说完,蒙若莎直接关起房门,一句话也不想与墨辰泽多说。
“诶,等等……”墨辰泽话还没有说出口,回应他的就是紧闭的大门。
墨辰泽只能叹一口气,嘀咕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