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自少年的大刀之上,红色的烈焰熊熊燃起,少年周身都是赤色的火焰,短短片刻之间,少年猛地一踏。
地面凹陷下去,下一瞬,少年的身影暴射而出,直接掠向墨辰泽,地面都是被灼烧的焦黑一片。
“源纹境五重中后期比起初期来说,可比当初墨辰泽与祝禁的差距要大得多,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墨辰泽有什么本事。”云海隐隐一笑,讥讽道。
在场的人无不想墨辰泽从魁首的位置滚下来,况且,一旦欺骗使者,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弱者永远没有可能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强者才会受人尊敬。
热浪扑面而来,但是面对少年的进攻,墨辰泽纹丝不动。
“狂妄自大!”少年暴喝一声,大刀径直斩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火焰流光。
烈焰眼看着要斩在墨辰泽地身上,将他一分为二,只见墨辰泽微微一笑,他动了。
只微微伸手,手中褐色土甲覆盖,他张开手,下一刻就要将这烈焰大刀握在手中。
“找死!”少年毫不犹豫,面对着墨辰泽这般举措,心中大喜。
砰!
烈焰大刀斩落,一阵源气涟漪涤**开来,接下来的一幕直接震撼的众人的眼球。
烈焰大刀径直烈焰墨辰泽手中,但却无法存进,而且连墨辰泽一分一毫都未曾伤到。
这怎么可能?
这把大刀起码也是凡兵高等,已经特别接近灵兵了,怎会被墨辰泽如此轻易的挡下。
墨辰泽微微抬头,锋利的目光直视少年,少年身躯一颤,他从这目光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墨辰泽冷笑一声,手掌轻轻一握,大刀便像是碎泥一般,碎落在地,而墨辰泽一拳轰去,一股源气波猛然震**而去。
“啊!”只听得到少年一声惨叫,便是倒在了人群之外,昏迷了过去。
一个源纹境五重中后期的天骄,在墨辰泽手中竟是撑不过一招,而且还是带着源兵!
墨辰泽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招,难道居然能够掐碎源兵,这种源兵没有源纹境五重后期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这般。
有些骄子震惊的看着墨辰泽,那些与这少年差不多实力的,忍不住冒出冷汗,还好他们没有直接冲上去,不然也是这般下场。
廷严使者眯着眼,眼中冒着怒火,暗怒道:“废物!”
而苍羽使者则是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墨辰泽,其实他倒也想知道墨辰泽如今是到了哪一步了。
他总能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墨辰泽,或许比起三年前的他,更加可怕.
“还有谁想要试试?”墨辰泽冷视四周,有些人直接躲开他凌厉的目光,生怕被墨辰泽盯上。
这时,又有一名排在二十名左右的少年站了出来,这名少年的实力几乎是半只脚踏入源纹境六重。
但是,战斗还没开始,墨辰泽就直接向少年掠去,速度之快,少年只能横枪抵挡。
依旧是一声惨叫,这名少年依然一招也接不住,直接倒在了人群的后方。
墨辰泽拍拍手,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众人。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直接震慑了大部分人,不少人都退后了几步,显然不敢再站出来了。
只有牧天等人知道,墨辰泽现在恐怕只发挥了自身实力的十分之一不到。
“看来,此事过后,这些人肠子都得悔青。”
“而墨辰泽地大名,将彻底响彻昆山。”牧天笑道。
“那可不,二十一万积分,可不是盖的。”魅夜淡淡道。
廷严使者与其他八位使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墨辰泽现在表现出的战斗力,绝对是堪比源纹境六重。
这让他们不得不产生一种错觉,莫非三年前的那个绝世天骄墨辰泽又回来了。
不,不可能,他们明明暗中得知,墨辰泽只是白晶灵源,根本不是三年前那个三种三品天命属性,并且拥有金晶灵源的墨辰泽。
“墨辰泽,你休要嚣张!”一道白袍少年执着黑色长枪站了出来,这赫然是一直对墨辰泽耿耿于怀的云海。
墨辰泽冷冷的看去,不禁摇了摇头,这是在**裸的嘲讽与不屑。
云海咬牙,如果不是墨辰泽,他才是名副其实的第十名!
轰!
自他体内源纹境六重浑厚的水属性猛然炸开,长枪之上缠绕着两条河流一般,锋芒直指墨辰泽。
“还不够。”墨辰泽淡淡道。
突然,墨辰泽看向人群站在前面的五人,淡漠道:“我时间紧得很,不如你们也都一并上吧,省的我多费手脚。”
嗡!
此话像是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猛地炸开,这五人可都是真真切切的昆山试炼排名前十的强者。
而且,其中有人更是达到了源纹境六重巅峰的实力。
墨辰泽这时想以一人之力,独战六人!
“墨辰泽也太过狂妄了吧,排名第六的狮天可是有着一把真正的灵兵,霸狮勾,哪怕是战斗起来,恐怕都不输源纹境七重。”
“他哪来的胆量?就算是战斗力惊人,以他源纹境五重初期,顶多能够与源纹境六重初期相比。”
墨辰泽地话,再度引起轩然大波。
狮天脸色一变,怒意勃发,墨辰泽这样的举措,明显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你确定?”狮天森寒道。
“出来吧。”墨辰泽淡淡的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明白,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狮天咬牙,猛然一踏,源纹境六重巅峰的实力立马就显赫出来,地面迅速龟裂开来。
随后,狮天身旁的四人也都在同一刻跟了出去,六道真真切切源纹境六重的雄厚源气,在刹那间,震射而出。
六股肆虐的源气,犹如飓风一般,席卷开来。
六股源气锁定墨辰泽,墨辰泽站在其中,衣衫猎猎作响,长发狂舞,但他的面色却丝毫没有变化。
他只是看向廷严使者,淡淡道:“廷严使者,若是我一人击败他们六人,这魁首的位置,便也没有什么可质疑了吧。”
廷严使者面色一沉,道:“哼!大话先不要说得太早,结束之后,胜负自由分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