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糟老头子,你活的岁数都比皇城大了,啥时候才是个死啊。
“咳!”
郎中令重的咳嗽一声,其实他懂读心术。
同时心里对圣皇些许不满。
怎么净咒老夫死呢。
老夫去了看你皇朝江山还怎么保得住。
言归正传。
郎中令缓缓说道:
“老夫前几日掐指一算,皇城近来有大劫难;
回想起来,那是五千面前的一个夏天,当时还是索命圣皇在位的时候;
索命在位期间尽心尽力,国泰民安,他对臣民爱护,对皇妃、皇子体贴有加……”
半个时辰后。
圣皇大殿内文武百官听的昏昏入睡。
老家伙把五千面前的索命圣皇一家子讲了个遍。
但是好像脱离了故事重点。
大家关心的是郎中令第一句话,算到了什么。
您倒是说啊,怎么讲着讲着跑题儿了。
都讲成了《论索命圣皇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咳咳,郎中令打断一下。”圣皇无奈插口打断:“中令大人,您到底又算到了什么?”
“啊?!失礼失礼。”郎中令深吸口气回归正题:“老夫算到了如今皇朝有难以度过的一次劫难啊,正如刚才老夫所言,索命圣皇当时就犯下了同样错误,想那索命圣皇一生爱民如子……”
又过去半个时辰。
郎中令给大家讲述了《论索命圣皇爱民如子篇》。
见郎中令讲的沉迷
圣皇也不好再去打断老头子怀旧。
不动声色地默默对司徒凌云挥手,意思去办吧。
不用管老头子在这讲到什么时候了。
心道,大不了本皇就地打铺在这睡上三天三夜洗耳恭听到底就是。
哪料司徒凌云刚迈出脚步,郎中令魔怔似的突然反过神儿来。
沉声呵道:
“司徒将军,请留步!”
司徒凌云只好缩着脖子把脚缩回去。
“中令大人请指示。”
“现人族正值外忧里患之际,莫要大动干戈出兵窝里斗。”
圣皇气鼓鼓的叫道:“魔族已不成气候,那春满楼不能放任不管啊老中令。”
郎中令闷哼一声,呵道:“那春满楼提倡武道、攻打天魔顶,已先得民心,咱们若是贸然大举对春满楼出兵必然适得其反,民心为重还望圣皇大人三思。”
“三思?”圣皇勾嘴嗤笑:“就怕春满楼不给本皇喘息的机会吧。”
郎中令缓缓说道:“不宜大动干戈,圣皇大人如果担心的话,只需把那李常春或者李亦靓除掉即可,斩草先除根,事后给他们定个罪名也就是了。”
圣皇在心里默默点头。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腕是老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