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是你啊!为什么要牵连到本官!”
华贤歌欲哭无泪,徐凯才不管那么多,只是抱着他肩膀的手再次抓紧了一点。
肖寻冷酷的眼里似乎不存在除了徐凯之外的任何人,手里长剑高举,看手势似乎是正对着天空。
虽然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把戏,华贤歌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盯着他的方向,后撤步远离。
然后,肖寻动了。
手中的长剑猛地斜劈,看起来就像是个傻子。
他们之间隔着足足几十步的距离,一把剑能够有这么长吗?
然而徐凯却是眉心一条,赶快对华贤歌说道:“右边,蹲下!”
华贤歌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赶紧一个弓步退开蹲了下来。
先是视野边际里的院墙。
一道深深的沟壑陈述着某种暴力而急速的锋利。
然后是一边栽在院子里的青松从一人高的位置上猛地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再然后,就是头上突然爆开的头发和掉落在他面前的发簪。
不过此刻,它已经成为了两截,被一个光滑的斜截面一分为二。
“他变强了,而且变强的不只是一点点啊。”
徐凯不由得感慨一句,手中的千鸟却还是没有超过掌心大小。
十个呼吸,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四个呼吸。
“还早呢,你跑不了的!我比你现在还要强!我比你还要强!”
咆哮着,怒吼着,似乎要将心底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对失去这种权力和地位的恐惧都倾泻而出。
手臂在空气里抽出残影。
一剑?两剑?还是说几十剑?几百剑?
华贤歌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个眼,肖寻手臂上的衣服就已经片片爆裂,露出一只肿胀成紫色的手臂。
足足比他正常情况下要壮大一圈。
而在他侧前方从树桩的斜面上慢慢滑倒的上半截树冠还没有落地就变成一团爆散而开的木屑。
华贤歌无奈的将眼神对上身边的徐凯,却看见他瞪大着眼对着手里的千鸟全力以赴。
被狂暴的剑气搅乱的大气展现出一圈圈雪白的气浪,从四面八方向着华贤歌包裹而来。
就像是一头被天罗地网锁定的困兽,华贤歌心里充满了不甘,却无可奈何。
这已经不是能够逃脱的局面了。
绝望之际,世界颤抖了。
直到片刻之后,华贤歌才反应过来其实不是世界颤抖了,而是他被颤抖了却不自知。
一道蔚蓝色的流星从身边划过,摧枯拉朽的剿灭了咆哮的剑气。
他清晰的看见肖寻脸上的怒火和手里放到胸前的防备。
没有作用。
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流星不会因为任何的力量而停留,只会去往他该去的地方。
一种无法挽回的漆黑从他空洞的胸膛上开始向着身躯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咔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