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许老先生的遗骸都还躺在圣教里,现在都还没有来得及下葬。
“我死了,你就一定会放了我妹妹。”
被萧宽锐利的眼光对上,云五很是陈肯用一段天道誓言表明自己的话句句属实。
“哥!不要!”
燕子的哭喊声从血兽人的大军中飘上墙头,让萧宽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狐烨宽把住了萧宽的双肩,很严肃的问道:
“你现在把燕子就会来又能如何?谁能保护她从明天的战场里活下去?”
“坚持。”
轻轻的扒开狐烨宽的手掌,看着他还有背后的兄弟们。
“我萧宽,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什么让我自己对不起的事情。但是今天,我对不起兄弟们。”
猎猎寒风中,萧宽的发须飘舞在风中。
居然给他那张还没有完全褪去年轻人棱角的脸上,填了几分老者才有的沧桑。
“燕子是我妹妹,做哥哥的,说什么也得救。”
“萧宽!你敢这么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嘴角挂上了一丝苦笑,萧宽供着手继续说道:
“还请各位相信我。我说过,林凡大人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
“只要还活着,总是有希望的。”
“如果最后林凡大人没回来,大家伙下去了揍我一顿,我认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笑声,最后又沉没在悲伤中。
“这次是我不讲义气,先走了一步。我在下面备好酒,等大家伙来找我。”
“不过别太早,我怕到时候酒都没酿好。”
些许从一开始就跟着萧宽的士卒已经红了眼眶,听着从来都嘴笨的萧宽想着法的开玩笑,悲从中来。
“将军!”
“嗯。我去了。”
“萧宽!你给我停下!停下啊!”
眼前的黑暗从来没有一刻是这么的可怕。
她不知道萧宽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在不做什么。萧宽一定会死。
“我辈白狐圣教,不轻生,不妄死。战死沙场是个不错的死法,不是吗。陛下。”
“萧宽……”
“拜托给你了。”
说完,萧宽缓缓的走到女墙边。
轻轻的一跃,人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猫一样挺立在城墙之上。
赤红的气血此刻居然好像比整座城墙上的火炬都要来的耀眼。
“来吧。”
萧宽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此时此刻,当事情都已经决定了,萧宽的心里反而变得无比的平静。
“萧宽!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