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活人了。
甚至,连人都未必是。
“神觉得我们是不可靠的,所以我想要向他证明我们是可以的。”
“赌约建立在一个条件上。我要带领一只五百人的队伍加入懦煞天的防线。最后坚持一年,如果没有人变更过信念,他就考虑让我们自己去战斗。而不是作为能源被使用。”
“意义大吗?”
林凡没有看雷庆平,而是看着大殿上在浮动的烛火里变换的壁画。
每一副都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心酸也好,豪迈也罢,都是时间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的炮灰,湮灭在记忆里。
只有这些壁画,还有身边这个已经不知道变成了什么东西的男人还记得。
“我不知道了。”
雷庆平微微笑了,可是脸上的表情像是翻书一样急速变化。
最后满是怒火的将手中的烟枪扔出去,像是利箭一样飞出。
最后随着一声爆响插进一副壁画中。
一个从天而降的男子姣好的面容被烟枪轰烂,像是一只被吊在空中的无头尸体。
“我用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连五十个人都没有找到。”
雷庆平像是在自暴自弃。
“我设计了三关考验。”
“第一关让人选择虚伪的幻境还是看似无路可走的方向唯一的真实。”
林凡立刻想到了开始时那段很是奇妙的墓道。
背后是一面高墙,而且和周围的墙壁连一点连接的缝隙都看不见。
正常人也不会觉得这面墙壁之后才是正确的道路。
而直接走入前方传送门里的都直接沦落幻境。
“我本来的打算是将这一道关卡作为一个铺垫,让他们最后在了解真相的时候能够有些底。”
说着说着,雷庆平都把他自己给气笑了。
“随随便便的安排了一些挑动七情六欲的精神幻境,安插了一些懦煞天。当作是送分的,结果倒好,九成都是来送人头的。”
雷庆平伸出手在眼前一模,光景就像是卷轴一样在空中缓缓张开。
无休止的奔跑着,生怕被碾死的钱员外裤裆处已经变得非常之粘稠。
在黑暗中一个人摸索前进的家伙脸上的血气消失的干干净净,铁青着脸捂着胸口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暴毙猝死。
林凡还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两个赤果果的小人纠缠在一起,奋力的搏斗着,连地面都在他们俩的搏斗中片片碎裂。
让人不得不感慨名为狂莽,确实狂莽。
“咳咳咳。”
显然雷庆平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不堪入目的情况。
暗骂一句现在的人修养真差,然后将光幕打散。
“你看到了,这就是这些人的欲念。从前的虽说要好上一些,但也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我当初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虽然很多人最后还是走出来了,但是心境已经完全毁了。”
“这种人,别说是让他们去和懦煞天的敌人们作战了,恐怕我往他们面前一站都能够让他们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