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看看南宫寿,又看看那张狞笑着想要将面前的一切都粉碎在它嘴里的石雕。
他一把将南宫寿推翻,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跑远了。还丢下一句话。
“疯子!!”
南宫寿只是苦笑。
确实他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道路是不是对的。
可是这样一直跑下去又能跑到哪里呢?
他南宫寿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干。
哪怕这件事是面对死亡。
他后倒在地上,用双手撑在身后将上半身抬起。
看着慢慢接近自己,嘴里一片混沌的狞笑石雕,南宫寿居然笑了。
笑得离奇的轻松。
此刻他的内心居然毫无恐惧。
“噗呲!”
尖锐的长牙直接洞穿了南宫寿的身躯,淋漓的鲜血溅了一地。
可是南宫寿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
“太假了,太假了!超脱者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身为一个名手,被穿刺的痛感南宫寿再清楚不过。
这种让你觉得痛的“痛”,太假了。
世界瞬间凝固了,一种越发强烈的嘲讽意味缓缓在南宫寿的身边汇聚。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让那些圣体境界都为止战栗的痛苦吧。”
轻飘飘的言语吹进南宫寿的耳朵里。
飘渺到简直像是幻觉。
可是只是一个眨眼,身体中的痛苦就强出千万倍不止。
疼痛,直接碾压了他的理智。
“啊!!!!!”
恨不得将身体都撕裂,恨不得将痛苦都从嘴里吐出去一样疯狂的张大了嘴。
眼睛像是金鱼一样突起,勃发的血管鼓动着,简直要将眼球都分裂。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铮铮的声音,已然来到了绷断的边缘。
就在这时,狞笑石雕张大了嘴,将其完全吞噬。
骨头和血肉**成一团,无比真切的死亡感在南宫寿的脑海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林兄,你现在真的只是返祖境界吗?我说句不太聪明的话,我感觉你好像比夫诸大人还要强啊。”
“我只是在肉身上有些天赋罢了,真要打起来他绝对比我强很多。”
“肉身不是返祖境界起决定作用的依仗。”
南宫寿条件反射性的将头转向了声音传来的防线。
黯淡的瞳孔,像是个死人。
“南宫供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