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寿看着眼前的伤口,脑子里瞬间就像是挨了一记重锤。
这怎么可能?南宫寿百思不得其解。
身为在苟活之道上成宗做主的存在,他自认为在医术上就算比不上那些千古名医,也能算是个名手级别。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被陷阱划破的肚皮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内脏,他却根本无法想象拥有这些器官的是人。
…………
…………
十分钟前。
狂莽和丰腴女子的离开在人群中掀起了不小的混乱。
有人生怕被狂莽拉下,放映过来之后就向着狂莽的方向追去。
也有人不知道狂莽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跟过去又有些疑虑。
还有的人本就对于有没有狂莽组织根本就不感兴趣,现在狂莽都不在了,他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变回了独行侠,消失在前方的道路里。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狂莽刚才的模样,那就是南宫寿。
那对毫无理智可言的眼睛几乎要铭刻在南宫寿的心底。
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放纵自身的恶,堪称人间恶鬼的存在。
可是只要还是人,那他的思维总是有逻辑可言,是有理智的。
但是刚才那种眼神,不属于人。
“老寿,跟我一起不。”
看到傻站在一边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的南宫寿,一个和他还算是有些交情的男人走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南宫寿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崩了一下,弄得这个男人都有些不适。
“搞什么呢?害怕成这样?”
南宫寿张张嘴想把他的发现说出来,但是话都到嗓子眼了,他却只是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了些事情。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你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钱员外也来了。”
那个男人,也就是钱员外笑了笑,没有解释。
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他是因为钱太多,史上该享受的都享受到腻了,所以来找点刺激?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就算他钱员外天天被人骂浑身铜臭,那也是要面子的人。
“不说了,我俩结个伴?你的医术我还记忆尤新啊。”
“行行行,当然行。”
钱员外也不多说,拉着南宫寿就往前走。
一如既往的黑暗,视线只在十米远就是极限了。
可是墓道的装饰很快就变得不一样了。
花纹不见了,有的是一些狰狞的壁画。
南宫寿突然想起了言公提醒的话,在不掉队的基础上尽可能的将壁画看清楚。
壁画一共有二十六副。一边十三副。
等到结束了之后又会从头开始重复。
得益于重复的关系,南宫寿不断地将画面的细节在脑海中充实起来。
那好像是一个故事。
第一幅画上是一片被海洋包裹的广阔陆地,上面用一些抽象的形状画着一些动物。
第二幅画,第三幅画……
一幅幅画面过去,一个完整的故事也在南宫寿的脑海中成型。
【很久之前,那是一个连超脱者都不清楚多么久远的时代。
那个时候还没有人,只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安居乐业的生活在这片大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