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城楼上一个足足十米见方的蛛网状龟裂将一个小碉楼完全摧毁。
而红衣官员正好就站在这个碉楼之前。
直到这时,一圈在林凡身前扩散开来的白色涟漪才证明他是用手将这只弩箭投掷出去的。
“怪物……怪物……你就是个怪物!”
官员气愤不已的将身上的大氅撤下来扔在地上不停的跺着。
如果不是林凡刚才那一发投偏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尸体了。
“这就开始害怕了?”
清朗的笑声回**,可是其中的寒冷比起风中切肤的寒冷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你们作威作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心中的恐惧?怨恨?不甘?痛苦?”
一大片阴影突然出现,将官员脚下的小半个城池都包裹进去。
所有人都怯懦而又崇敬的抬起头,仿佛在看一个神明。
威风凌凌的白狐头顶,恍若从云间传来了仙佛的审判。
“还早呢,别死的太快了。”
风云激**,狂放裹挟着满地的雪花轰击在“坚固”的雪漫城为之骄傲的城墙上。
好像是在做梦。
不对,这肯定就是在做梦。
否则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雪漫城。
那个拥有着雪一样剔透纯洁却又像是钢铁一样无法动摇的城墙。
怎么会像是用雪堆成的豆腐渣一样,直接被抹去了呢?
老张不由的自嘲了两声。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曾希望过这一仗能够得到酣畅淋漓的大胜。
不过梦就是梦啊,该醒了。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直接打在自己的脸上。
不疼。
“果然是做梦。”
老张悲哀的笑了一声,或许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够看到这样有希望的白狐圣教吧。
又是一个巴掌,他只希望自己能够从这个可笑的梦里清醒过来。
“嘿,干嘛呢你?”萧宽一把抓住了老张对着脸毫不留情的手,“等着冲锋呢,你在这,干啥?”
“不,没什么。”
摸了摸毫无痛感的脸庞,老张突然觉得还是等等吧。
有个美梦不容易,还是做完算了。
不过老张眼里的美梦,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绝对的噩梦了。
红衣官员跌坐在地上,一滩骚臭微黄的**从他的**缓缓流淌而出。
均裂开的城墙的边缘离他的左手不到两米。
两次从死亡边缘走过,他的小心脏简直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在胸膛里疯狂颤抖。
这一战,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看看那头白狐吧,谁能是青丘缘的对手呢?
整个白狐国还有谁能够忤逆青丘缘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