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不是什么打仗的将军,但是他也是知道天时地利人和这种兵法里强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东西的。
下雪天,士兵的身体素质本就跟不上,现在只能是弱上加弱。
五万人攻打一个占有城池优势的三万人防守的城池。
做梦?
“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局啊?”
萧宽有些奇怪的看了老张一眼,他总觉得老张自从前天出发之后就有些怪怪的。
“当然是个局啊,不是说了要用一场大胜来让百姓支持我们吗?”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老张翻了个白眼,问道:“五万人。”
“五万人。”萧宽点点头。
“打雪漫城?”
点点头。
“还大胜?”
依旧点点头。
老张直接将两只冰凉的手掌按在脸上,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不用怀疑的胜利?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了,”萧宽了然的一笑,拍着胸口,“别怕,有殿下在。保证能赢。”
所以说我就是害怕这个殿下的居心不对啊。
父子相残不少见,但大多数都是为了些能够让人抛弃亲情的东西。
比如说那个黄金座位上的极权。
你说这个大殿下人都从灵蛇国回来了,而且也没听说灵蛇国有什么动向。
这也就代表他很有可能是可以继承白狐国的呀。
那他带着这些白狐圣教的人去攻打他老子,有什么意义?
他老子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要把皇位传给他的。
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是正统的血脉传承。
篡位,有什么好篡位的?
怕不是别人钓了个鱼,就等着将自己这些表现出对白狐国不满的刁民聚集到一起,到时候来个杀鸡儆猴啊。
为百姓好?他凭什么为自己这些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付出这么多?
不过看着萧宽脸上对那个老张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大殿下无上的憧憬,老张还是把这些话咽进了肚子里。
如果前方是必死,让他在幻想中死去也许还能保持一个蠢人的幸福吧。
每一步,每一个脚印都让老张苦恼。
他总感觉自己是在用自己剩下的生命来走这条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到了。”
一个没有注意,老张直接撞在了萧宽的背上,震下来一片肩头的积雪。
老张顺着萧宽的视角看去,一座白茫茫的几乎要融入到雪景中的城池出现在远方。
这是整个白狐国独有的一座用白色的岩石堆砌起来的城池。
那种白就像是在寂静的冬夜无声飘落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