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能够判断别人的谎言,这种人简直就是皇者身边最需要的人才啊。
“夜姬,这个人一定要留下来。”
意外的看了一眼老祖,她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忽略了一件事。”
“他的确可以判断出别人是不是在说谎,但是他说没说谎没人知道。”
“除非你心甘情愿的让他为你所用,否则你纵使手段翻出花来都别想他帮你。”
老祖顿时有些迷惑了。
“可是他不是你夫君吗?你留下他不就留下了?”
只是笑笑,显得有些落寞。
“也许吧,但是天上的雄鹰是不会在地面上久留的。他们的未来在无垠苍穹。”
“哪怕,他还只是雏鹰。”
老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表情变得无比的精彩。
“你们居然还没有圆房?气息浑圆无缺,你们两个都是?!”
“果然,你这样的女人是没多少男人有胆子喜欢的。”
青色的十字路状经络直接在夜姬的脑门上暴起。
她承认自己身上的气势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忽略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但是这不代表她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一句“你这样的女人是没多少男人有胆子喜欢的”。
开玩笑,她夜姬又不是什么丑女。
换她当年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谁见了都得说上一句天姿国色。
“我们之间是姐弟一样的感情!”
“是是是。”
此时此刻,夜姬无比的希望自己并没有和这位与自己的祖父同龄的老祖放下成见。
之前那种互相嫌弃的方式实在是好相处的多了。
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个老祖居然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这种念头?
夜姬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将视线重新放到了林凡的身上。
就在刚才夜姬和老祖尬聊的时候已经有官员提出了质疑。
没办法,毕竟这些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够通过情绪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的天赋。
谁知道是不是夜姬想办法弄出来的面子工程。
况且他们之前调查的可是很清楚,这位白狐国的皇子就是个废人。
完全没有继承任何的血脉。
这样的人那里来的天赋。
“可能这样问有些失礼,但是事关我们夜相的千载名誉。”
说的好听,可是我可没有从你的身上赶到有任何觉得自己失礼的抱歉啊。
“你真的有天赋吗?你不是个腌种?”
如果说之前那句话林凡还可以当作是这个人只是因为过于的崇拜夜巡而有所失言。
那么现在这句话林凡可就不能一笑而过了。
腌种其实就是无血脉者的代称。
只不过这种代称包含的恶意还在问候对方女性亲属之上。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依然有很多家族是不会允许无血脉者去承担一个家族中传宗接代的责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