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巧妙地将孤独二字化用到诗作中真是奇思妙想啊。”
在四周人的夸耀声中,邹晨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自傲。
虽说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没下限的事,但是文人的事也算不上偷。
既然没人认领这篇列头名的诗作,那这就是我写的。
“哦,我还没有写怎么就决定了头名了?”
林凡似笑非笑的走进大厅。
其实不只是男人好美色,女人也好这一口。
看着俊朗非凡的林凡,主持诗会的老鸨真的是连规则里定下的时间限制都管不上了。
连忙陪着笑让人拿上纸笔在一边伺候。
“不必动笔了,我就随口一说吧。
也就是凑个热闹。”
“这位兄台,你这般行事是不是太失礼了?
不要到时候念两句打油诗作数啊,那可是丢了大脸了。”
邹晨身边一个和他一起的学子出言嘲讽道。
林凡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着邹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句诗词说出。
平静悠长的声线却压下了满厅的喧哗。
“千山鸟飞绝,”
不知道为何,邹晨在这个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戏弄。
“万径人踪灭。”
所有人的安静下来。
短短两句,足以表现此诗的不凡。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静,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个林凡描绘出的孤寂意境中。
除了一个人。
邹晨算是看明白了,此人绝对就是来和自己作对的。
比赛可以输,人设不能输。
邹晨面上装作赞叹不已的样子,实则内心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弄死眼前的家伙:
“不知这位兄台师从何人,姓甚名谁。
短短二十字可见兄台满腹经纶,今日得见兄台高才实属有幸啊。”
不由夸赞一句好养气,林凡也一拱手:
“在下林凡,不过是仗着有点小聪明罢了。
邹,兄,的诗篇也是脍炙人口啊。”
听到林凡再提起这件事,还刻意强调。
邹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假笑都要绷不住了,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