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李尊挠了挠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认识的女人。
“怎么,是我不行吗?你不屑和我打?”诗涵挑眉说道,手上已经摆出战斗的架势。
对于自己的对手是李尊,她也有一些吃惊,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不管是否与李尊相识。总而言之如今他们在擂台上,那么他们就是生死仇敌。
看着诗涵的战斗架势,李尊有一些无奈,他不打女人啊!
“要不你认输吧,反正你也打不过我。”沉默了半晌,李尊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诗涵闻言当即柳眉倒竖,这句话是**裸地瞧不起她,下一秒她便主动出击,手中打出一股水玄力涌向李尊。
李尊要是此时知道诗涵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大喊怨,他可不是瞧不起诗涵,只是不想和诗涵打罢了。但是诗涵已经出手攻向他,他若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李尊周身撑起一个金黄色的玄力罩,这是他用金之玄力凝成。相比水火玄力,金之玄力凝成的玄力罩更加坚固。
果不其然,诗涵的水玄力对李尊的玄力罩根本造不成伤害,更何况诗涵的修为境界还不如李尊高,这场战斗根本就没得打。
认识李尊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战力高于修为,若是修为碾压李尊,说不定还打得过他,若是修为处于同阶或是低于他,那么就别指望打赢他了。
“诗涵,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怕我出手会打伤你。”李尊开口道,他很少主动攻击,基本上都是在被动防守。
远处观众席,城主府区域,城主看着李尊所在的擂台,嘴里说道:“这家伙到底是在激怒那个女娃吧,连劝人都不会劝,反而起了反效果。”
城主说得果然没错,诗涵听到李尊的话后更是愤怒无比,出手越发凌厉,似乎真的把李尊当做了生死仇敌。
几番回合下来,李尊也有一些招架不住,被动防守不说,对方还动了真火,他的身上难免挂了彩,胳膊上被诗涵打出一道伤痕。
“去死吧,自大的家伙!”
诗涵娇喝一声,趁着李尊被迫后退之时,猛然踏前冲上去,手中出现一柄水玄力凝结成的匕首,狠狠刺向李尊的腹部。
李尊这时候心里警铃大作,金黄色的玄力罩再次撑开,同时身体疯狂扭转,朝着旁边躲避而去。
一击打空,诗涵并没有停下,而是紧接着追了上去,匕首化作一条水蛇,身形弯成弓一般,随后弹射而出朝着李尊的咽喉咬去。
“臭女人,真狠啊!”
李尊不能再保守了,手掌浮涌出金黄色玄力,玄力化作盾牌,狠狠朝着水蛇敲过去,把水蛇敲得飞出擂台。
“你不要逼我动真格!”李尊欺身向前,恶狠狠地盯着诗涵说道。
“有本事你就来。”诗涵挺了挺傲然的胸脯,不惧地与李尊对视。
李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诗涵的胸脯,这句“有本事你就来”显得有点歧义。
“你看哪呢!找死!”
诗涵察觉到李尊下移的目光,顿时感觉自己被轻薄了一般,眼里闪动着怒火,双拳紧紧捏住,狠狠地打向李尊。
李尊心里汗了一把,这女人也太虎了。他踩着“鬼影迷踪步”闪身躲开拳头,看着诗涵失去理智地冲过来,顿时心生一计。
李尊故意闪避着越来越靠近擂台边缘,而诗涵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只想着一定要好好揍一顿。
随着又一拳打空,李尊的身影消失,直到这时候诗涵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擂台边缘,她顿时心生不好,刚要转身撤回擂台。
只是这时候一只罪恶的大手在背后朝着她的背部一推,诗涵顿时重心不稳,朝着前方倒去,摔下了擂台。
当诗涵坐起来时正好对上笑眯眯站在擂台上看着自己的李尊,不由得有一些发愣,她就输了。
这算什么啊,她既没有受伤,也没有经历死战,然后就输了,输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李尊,你是个卑鄙小人。”诗涵气得牙痒痒,那个家伙竟然还看着她笑。
李尊摊了摊手,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胜负分出,李尊进入下一轮淘汰赛,距离到他下一轮淘汰还有十几场比斗,因此他便回去了观众席坐下。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情浪子,舍不得下手么?”城主淡笑着看向身旁的李尊,如果后者要是动真格的话,恐怕诗涵连出第一招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废物男人才打女人。”李尊随口说了一句,而后把目光转移到四方擂台上,观察着其他选手的比斗。
这些选手的比斗大多数是采取玄力比拼消耗来战斗,很少看到与他一般采取近身肉搏的战斗方式
这主要是因为炼体的修士很少,炼体相比修炼玄力来说进展缓慢,并且过程复杂且困难。
越来越多的修士选择修炼玄力,炼体一脉被忽略,不被重视,久而久之便是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淘汰赛进行了一半,李尊看到了杨凰儿出手,与她对战的是青城山派的弟子,修为在聚形境九阶,然而却被杨凰儿一招打下台。
仅仅一招决出胜负,这一幕看得李尊口干舌燥,同时也心潮澎湃,他渴望对上杨凰儿,而后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
“杨凰儿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天赋与剑灵子不相上下,杨凰儿据说是独自来圣女宗拜师学艺的,结果一进入宗门就大放光彩,不过半年便成为了圣女。”城主感叹道。
李尊默默听着城主的话语,心里微微吃惊。仅仅半年光阴,从一个新弟子纵身一跃,摇身一变成为宗门圣女,这岂是一个难以置信可以形容的?
杨凰儿赢下比试后刚刚下台,忽然心有所感地转头看向李尊这边,但是很快就回过神去。
“我没有多大把握赢下这个圣女宗的圣女,她让我根本看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