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许家半死不活,一定还有些隐秘的地方,可以得到消息。
许家家主稍微沉默了一下,说道:“最近在北滨来了许多邪教,他们想要将整个北滨都献祭了。
据说最狠的是圣火尊者,螟蛉天母。
这两个虽然在大夏,大齐都造成过血案,可是实力却也很一般。
圣火尊者脱胎自拜火教。
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神灵,实力应该很一般。
北滨可以对付。
可是这螟蛉天母,有些麻烦,他们造成过好几场血案,重要的是,他们的神灵也出现过。
他们的神灵有些棘手。”
这里没有螟蛉天母的形象,邪教之所以被叫做邪教,是因为模因效应。
简而言之,你看到了这些邪神,它就会出现。
特别是螟蛉天母这种邪神,更是如此。
种种诡异,叫人头大。
沈北示意自己知道,十分钟之后,那尊者的祭司被人架了过来,丢在沈北面前。
“你们下去吧。”
沈北说道,许家人规规矩矩的下去。
这里就留下来两个人。
沈北坐在椅子上,微微躬下身子说道:“你是要现在说,还是我上手段之后说?”
那祭司疼的都是眼泪。
装牙齿的时候,许家人可没有给他上麻醉剂。
他是硬生生挨下来了。
痛就对了。
那人畏惧的看着沈北,沈北指尖一点纯阳气息吞吐。
这是来自于他心脏的纯真气息。
要不是沈北知道手下留情四个字。
怕是一缕进去,他就要化作灰烬。
在遭受了再一次的疼痛之后,他涕泗横流,沈北问什么他说什么。
“你们来了三位舵主?”
这信仰圣火尊者的人,还是按照以前的老黄历。
发号施令的不叫教主。
大家都将其称呼为尊者。
至于剩下来的就是堂主,接着是舵主。
再然后,就是舵主手下的心腹了。
他就是其中一个舵主。
整个教门,一共有四个舵主,他们的那位圣火尊者这已经很久没有显圣。
整个教门人心浮躁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