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虞羊,北滨,他们就处在吴下和许雕的势力缓冲区。
看来吴下和许雕,都有些忍不住,互相渗透,想要动手?
沈北从探子身边走过去,那探子说出来这些信息,就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情。
谁知道,沈北没有杀他。
他看着沈北的背影,大声的喊道:“你是谁?”
他潜意识求死。
许雕手下负责情报的人,对于叛徒的家法叫人胆寒。
他一心求死。
就在他以为那人会杀掉不知死活的他,谁知道那人只是招了招手说道:“天庭,武曲星君!”
沈北也没办法。
他的对手似乎有些棘手,不管是吴下还是许雕,都极其棘手。
不披着虎皮,装神弄鬼,他占据不到好处。
“富二代真难当!”
沈北在刀尖上跳舞,抛出来了天庭的名号。
这个探子的身形陡然一动。
他惊骇的看着沈北的背影,他本来就应该想到的,北滨出现了天庭的事情并非什么稀奇事情。
虞羊和北滨离的很近,天庭的人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各方势力早就察觉到了天庭存在。
主要是天庭太神秘了,就算是大夏人皇的恶犬,绣衣使者的老板,也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东南几省的绣衣使者据点,全部都被天庭的人剿灭!
绣衣使者的老板暴怒!
说都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场,绣衣使者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它们一定会选择报复。
天庭也不是软柿子,它们一定会正面硬对硬。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在两者激烈的战斗之中,看出来有些底细。
想到这里,这名探子马上眼神有光。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一根管子,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静脉上!
这是一种燃烧生命力,短时间提高爆发力的药剂。
这种药剂,不止是泰山药业有,许雕的亲卫和这些探子也有。
他知道在周围,一定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好几个探子同时跟着泰山药业的人跟着出来,动手的是他,其余的人都在等一个渔翁得利的机会。
他在刚才,受到了灵魂上的攻击,他知道自己的衰弱。
所以他当着所有窥视者的面,注入了药剂。
他知道那些人都认识这个药剂。
面对一个必死之人,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而且刚才武曲星君的话,他们应该也知道了。
他们也要传递消息,不会我了一个活不久的人,在这里逗留。
他的价值已经耗尽,等到他将消息带回去,人就已经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