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危险了呀，我们根本抵挡不了天狼妖祖。”

“压力不要太大，不只是我们，整个妖域都抵挡不了天狼妖祖。”

苏魅曦美丽的眼眸中闪过追忆之色，低声道：“我活了三千年，三千年中我一心修炼，日以继夜，就是为了保护我的族人不受欺辱，我想终结我族联姻的传统，靠手中的拳头，大声的告诉他们，我们妖狐族不需要靠你们，同样可以挺直腰杆。”

“受了我父母的影响吗？”

苏魅曦摸着素幻烟的脸颊，眼眸迷离，低声道：“你长得跟姐姐真的太像了，一模一样。我亲眼看着姐姐痛不欲生，是我冒着生死放走了姐姐，你知道你姐姐私奔的后果吗？”

素幻烟心头揪紧，下意识抓住苏魅曦的衣袖，道：“我们妖狐族可是三大皇族之一。”

苏魅曦摇了摇头，低声道：“那时候，我们妖狐族还不是三大皇族，天狼族一族独大，在妖域中横行霸道，欺压得各大妖族喘不过气来。他们听闻你娘逃走，勃然大怒，那一日，就在这片土地上，血流成河，上万族人当场战死。事后，为了平息天狼族的怒意，我们献上了九十九位最美的族人。”

素幻烟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微微颤抖，感觉手脚冰冷，凉意直入心底。

苏魅曦抱着素幻烟，拍着玉背，低声道：“都过去了，过去了。”

“然后呢？”素幻烟咬着嘴唇，眼底露出浓浓的忧伤，又带着一股淡淡的倔强。

“从那时候起，我的眼前只有无尽的血色，我亲眼看着无数族人倒在我的面前，他们用性命保护我不被天狼族掳走，因为天狼族既然没了姐姐，就想让我顶替。”

“什么？”素幻烟瞪大了眼珠，低声道，“那时候你才是个孩子。”

“对啊，那时候，我才不满十岁，他们这群禽兽。”

苏魅曦眼眸露出血色，紧握粉拳，手指不觉插入掌心之中，儿时的痛苦，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

“那以后，我一闭眼就会看到无尽的鲜血向我涌来，听到族人凄凉绝望的惨叫，那段时间，我甚至不敢睡觉，我怕，我真的怕。”

苏魅曦紧紧抱住素幻烟，好似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两女紧紧抱在一起，好似漫天风雪，凛冽冷风中互相依偎求生的旅人。

“从那以后，我就拼命修炼，只有修炼，才能让我忘却那些痛苦。我疯狂地修炼，终于我突破了，我成为了六尾天狐。”

六条雪白的狐尾在苏魅曦身后出现，微微摆动，散发着娇艳的气息，衬托着她魅惑绝世，艳盖天下。

“我以为我还会继续突破，我会成为七尾，八尾，直到最后的九尾天狐。”

苏魅曦语气低沉，一双桃花眼微微开阖，眉间的花瓣娇艳欲滴。

“可惜我错了。自从我成为三大妖皇之后，我的实力就彻底停滞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法突破，甚至一丝一毫的提高都无法做到。你知道那时候我多么的绝望吗？”

苏魅曦身后的六条尾巴疯狂地摆动，脸色冰冷如同万丈冰山，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我甚至想死。”

她从贝齿中生生挤出了这句话。

素幻烟吓得花容失色，呆呆地看着苏魅曦，她能够感受到苏魅曦说的是真话，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