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歆婉眼底露出浓浓的失落，自己一身污秽，又怎配得上他。

她暗暗懊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恨不得让自己千刀万剐，把所有的脏东西都割掉。

她重重磕头道：“奴家以后定以公子为主，唯命是从，断无二心。若有一丝不轨之心，就让奴家生受苍穹印至死。”

她们积极与强者联姻，寻求强者的庇佑，并将之当成一等一的大事。

妖狐族之所以能在残酷的妖域中成长为三大皇族之一，枕头风的威力可想而知。

素幻烟微点螓首，“既然小姨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

我还没答应呢，你们就这么定了合适吗？

剑霄看了眼苏歆婉，因为跪在地上，凹凸有致的曲线格外迷人，臀部浑圆欲出，十分惹火。

就算在妖狐族，苏歆婉也是排名前几的尤物。

素幻烟和苏魅曦齐齐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下剑霄。

素幻烟神情复杂，下意识向着苏魅曦求救，苏魅曦沉吟了下，往前站了一步，喝止道：“好了。”

苏歆婉无助地滑落在地，满嘴都是血，跪在地上，只是磕头，却不发一言。

她拉着素幻烟一起跪下，恭敬道：“还请公子收下我族心意，若是不收，苏歆婉将受我族三刀六剐之刑，我族上下也愧受公子大恩大德，我等就跪死在这里算了。”

青蛟神尊打了个激灵。

旁边苏歆婉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白皙的额头上满是鲜血，她咬着嘴唇嘶哑道：“是我害了她们，都是我的罪过。”

“不敢隐瞒霄公子。妖域一直以三大皇族为首，天狼族气焰嚣张，一向不把青蛟族和妖狐族放在眼中，这次天狼族和妖狐族打起来，我们青蛟族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并不放在心上。而且我听说天狼族还有天狼妖祖，虽然一直没有露面，但也绝对不敢以身犯险。”

苍穹印恐怖至极，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是最毒的毒誓。

旁边青蛟神尊听得心惊胆战，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好似想到了以前那些可怕的遭遇。

苏魅曦心里着急，使了个眼色，四周妖族立刻齐齐跪下。

剑霄有些迟疑道：“这不太好吧。我向来没有丫鬟伺候的习惯，这点你是知道的。”

素幻烟柔声道：“剑霄，这是我族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剑霄还是不肯，但是双脚却是未动分毫，推辞道：“不可不可，这不合适。”

苏歆婉刚开始还是心丧若死，最后娇躯一颤，眼底深处露出狂喜之色，赶忙磕头道：“谢太上族长大恩大德，奴家一定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苏魅曦看向素幻烟，撅了撅小嘴，柔声道：“今日要不是霄公子出手，我族可就遭了大难。霄公子实力滔天，等闲之物定然入不得眼。但是大恩大德不能不报，就让苏歆婉戴罪立功，替我们好好伺候霄公子吧？”

以色报恩，这也是妖狐族自古以来的传统。

苏魅曦有深意地瞥了眼剑霄，然后说道：“天狼族狼子野心，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念在你还想着舍身救族人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容，剥夺你族人之身，贬为奴身，今生今世为奴为婢，替妖狐族伺候霄公子。”

剑霄刚开始还微微颔首，听到最后，有些不对劲了，他抬起头，正对上苏魅曦那一双桃花眼，娇媚动人。

“这？”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我杀了你。”苏歆婉露出绝望的神情，挣脱了素依秋的手，扑到青蛟神尊面前，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疯狂撕咬着。

青蛟神尊没有反抗，身上鲜血淋漓，却仍面不改色，低声道：“所以我也一直未动你。”

剑霄叹了口气，真是一团乱麻，若是自己没有出手，妖狐族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