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浸入骨髓,深入灵魂。
他无时无刻不在悲伤!
就算狂喜天降,心想事成,他还是悲伤。
他眉间、鬓发、双手无一不在诉说,年少时候的风流。
这人一定身居高位,有种号令群雄的霸气,内敛不散。
许多许多的判断,都没有最后这一个词来得笃定。
他不说话,剑霄也不说话,只是转头打量着四周,同时眼眸微微泛着黑光,这是使出逆魔瞳的缘故。
但是在看向那人的时候,却只看到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好似那人坐在另一个空间一般,让剑霄看得不真切。
剑霄微微皱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悄悄打量着四周,鸟语花香,蝉鸣阵阵。
不过现今又不是夏季,为何会有蝉?
这里的一切好像很正常,又十分不正常。
剑霄默默地看着那尾鱼,不出意外的话,这尾鱼应该是皇鲤龙鱼,而且是天神境一重。
那人招手道:“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剑霄诧异地指着自己,“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他无时无刻不在孤独!
就算是身处熙攘人群,万众人潮,他还是孤独。
剑霄蓦然涌起悲伤孤独之意,眼眶微微泛红,恨不得伏案泣泪,以泄胸中郁垒。
再定睛一看,他肩上的哪里是雪,分明是堆叠在一起,因为堆得太过密集,好似雪花的雪白雷电。
里面电光闪烁,电蛇四溢,散发着阵阵波动,一旦散开,这片天地都将被毁灭。
剑霄心中一紧,从那雪花中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也是一个孤独到了极点的人。
他明明在微笑,但是他的眉间、鬓发、双手、双脚,就连微微颤抖的鱼竿都在诉说着他的孤独。
孤独浸入骨髓,深入灵魂。
忧伤!
这是一个忧郁到了极点的人。
他明明在微笑,但是他的眉间、鬓发、双手、双脚,就连微微颤抖的鱼竿都在诉说着他的悲伤。
但是那人好似忘了剑霄的存在,双目盯着鱼钩,好似木头一般,就连气息都没有。
剑霄索性托着下巴细细打量着那人。
这人年轻时候一定很是英俊,有自己的一半风采。
他悄悄看了眼怀中的望月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死了过去,微微打着鼾声。
剑霄没有说话,露出坦然的笑容,然后一屁股坐下。
那人不再言语,四周突然变得宁静,有万籁俱寂之景。
剑霄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
剑霄悚然一惊,这人的情绪竟然不知不觉感染了他,这种境界有些恐怖。
他正在迟疑要不要使出烛龙九幽变,强行摆脱这人的影响。
鱼钩突然一阵微颤,那人站了起来,一抹水珠散发彩虹之色飘**在空中,一条肥硕的鱼儿蹦跳着落入了篮中。
那人微微抬眼,眼眉透着一丝忧伤,声音温和如同春风,“坐。”
剑霄疑惑,视线余光突然发现原来空无一物的地面出现了一把精致小巧的紫檀木座椅。
他心中警铃大响,凭他敏锐的神识,都没有感应到这把椅子是何时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