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秦川并不想向凌雲她们解释。

她们如何看待自己，他不在意。

“诸位都是这次新加入我学宫的内院弟子，都随老夫来吧。”

罗陌为柯吙缓解了尴尬，接手了柯吙后面的工作。

“你就不怕这柯吙彻底暴走吗？”

彻底磨灭了柯洺的道心，将其修为根基彻底摧毁。

让这柯洺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从此以后，这柯洺对秦川只怕会避而远之。

这仇他记下了。

秦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付出让你追悔莫及的代价。

没想到这秦川心性竟如此狠辣，还好这次没有彻底得罪他。

敌人所想永远是弄死你，他不会想着在某些时刻饶你一命。

“只要是敌人，唯有死才不会再有威胁。”

停下脚步，秦川伸手，主动抓住了凌雲玉手。

若先前秦川让上一步，又如何能将柯吙师侄得罪到如此地步。

“有些人，一旦得罪了，便永远是敌人。”

有些敌人，一辈子都是仇人。

心中不满，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若有机会，我会出手，你放心。”

“柯吙并不好杀，若是可能，最好让你爷爷动手。”

秦川再次传音，他虽然不想别人替他擦屁股。

对着凌雲，秦川传音一声，目光瞥了眼柯吙。

“至于那柯吙，也留不得。”

“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杀不了秦川，他等就是了。

终有一日，他能有杀秦川的机会。

到时候，秦川带给他们的一切羞辱，他都将千倍万倍的讨回。

他所在意的，仅有一点，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在意的人。

为达此目的，纵使让他成为十恶不赦的恶魔，他也在所不惜。

“找机会，将那柯洺杀了。”

跟着秦川，凌雲蹙眉传音。

对刚才秦川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有着抵触。

刚才秦川，实在是太过残忍，那心简直太狠了些。

或许他听到秦川之名，恐怕都会被吓得半死。

此子心性手段，都太过可怕，以后最好是敬而远之。

罗陌心中暗暗想到，跟着大声道：“没什么事了。”

罗陌暗暗想到，心中有着庆幸。

对秦川手段的残忍，这时候他心有余悸。

这份手段，实在是太狠了些。

“若有一天，因为你的心慈手软，让身边之人受到了伤害，到时候再来追悔莫及，受折磨的，只会是你。”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铁石心肠。”

仇人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从他被暗害开始，他便深深明白这道理。

只要是敌人，便无需留情。

不过柯吙实力太强，眼下他也只能依靠别的力量。

“明知他厉害，先前你为何就不能退一步？”

凌雲瘪嘴，对秦川这强势的性子，她头痛无比。

这时候，凌雲却不知该怎么说。

秦川对她没有一句解释，反而还要她去杀了柯吙师侄。

这让她气愤不已，但她也明白，这柯吙师侄已是敌人，那便没有留的必要。

而从柯洺跪地的那一刻，他也明白，自己这个侄儿彻底废了。

其道心已失，这一生算是彻底完了。

攥紧拳头，柯吙望着不断磕头的柯洺，不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