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吴空,学院对你恩重如山,现在不过只是要你的一条手臂而已,你却对着学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完全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学院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培养出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
“吴空,你过分了,不就是一只手臂嘛,和学院这十五年来对你的培养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对着学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你自己说,你的心到底还是不是肉长的?”
众长老勃然大怒,方才对吴空生出的那些好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看着众长老的无耻表现,吴空不禁冷哼一声,道:“诸位长老,还请你们快点的做出选择,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说着,吴空又将目光扫向那群大厅内的雪月盟成员,最终落在了姜无极身上,冷漠道:“你不是想要我的麒麟臂么,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得拿他的右手来换!”
一边说着,吴空一边指向那脸色难看的凌天羽,眼眸中满是寒意。
“我杀了你!”
凌天羽脸色一沉,身形突然闪动开来,竟不顾一切的朝着吴空猛扑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好似一道幻影。
但,却远远比不上姜无极。
“放肆!”姜无极的眼睛眯起,口中吐出一道冷漠嗓音,接着一步跨出,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电光,简直快到不可思议。
“不好!”
凌天羽大惊失色,感觉有一股寒意正在朝着自己袭来,他想要避开,却无奈发现,自己的速度在那股寒意的面前,简直慢如蜗牛。
砰!
凌天羽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大厅中的红地毯之上。
轻描淡写的拍飞凌天羽后,姜无极的身形缓缓浮现,傲然挺立着,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凌天羽,寒声道:“你这废物,好大的狗胆,竟敢当着本太子的面坏我的好事!”
“太子殿下,不要啊!”
凌天羽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了起来,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大,无比恐惧的望着姜无极。
噗嗤!
姜无极面色冰冷,左臂轻轻一挥,就有一道剑光落下,将那凌天羽的右手瞬间斩了下来。
通红的血,顺着伤口飚射而出,凌天羽惨叫连连,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
“这是他右手,本太子现在交给你!”姜无极的眼眸冰冷无情,接着便将那斩下的血淋淋右手,一脚踢出去百米,落在了吴空跟前。
“还有玲儿!”
看着那只落到自己跟前的右手,吴空眼中浮现一抹快意,语气沉沉的道。
“萧厉,将人交给他!”
姜无极淡漠的道。
“是!”
萧厉的右手立刻松开,从岳芙玲的咽喉上拿了下来。
“空哥!”
岳芙玲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梨花带雨的冲出了大厅,直接飞奔进了吴空的怀抱。
“玲儿别怕,我带着你杀出去!”吴空左臂环抱佳人,右手紧握乾坤棍,语气平静的说道,声音中透着一抹坚定。
他的话音虽然很轻,却让在场的人群,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他竟然要走?”
人群的脸庞一僵。
吴空他不是应该将自己的右臂给斩下来,交给长老们嘛?为何又突然变卦了?
难道......吴空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那一众万城武院的内门长老,和那群雪月盟的人?
一想到这一点,在场人群的脸色便不禁古怪了起来。
看着那正准备离开的两道身影,姜无极的那张俊脸终于有了一丝惊慌,连忙开口喊道:“吴空,你不准走,必须将麒麟臂留下!”
“我自己的麒麟臂,凭什么要留给你?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吴空扭头冷冷的瞪了那姜无极一眼,接着转回,扫向身前的那些人,喝道:“今日,挡我者死!”
“吴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耍我们!”
一众万城武院的内门长老,全部都被气的不轻,目光狰狞的盯着吴空。
“可恶,今夜你休想活着离开!”
姜无极看着那毅然离去的吴空,脸色难看到极致,阴冷的话语从口中吐出。
吴空,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欺骗他堂堂雪月太子。
这对于姜无极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有雪月盟成员,即刻围杀吴空,记住,不准伤害了麒麟臂!”
姜无极怒喝一声,眼眸中尽是寒冷之色。
今夜,麒麟臂他要。吴空的命,他也要。
“我万城武院的所有弟子,听我号令,即刻围杀吴空,夺麒麟臂!”
万城武院的内门三长老,也在下令。
今夜,他们的目的,便是为了姜无极夺取吴空的麒麟臂。
麒麟臂不留下,他吴空休想活着离开。
“杀!”
雪月盟成员,和在场的一众万城武院内门弟子,几乎同时出动,组成两支庞大的人群,朝着吴空前后夹击而去。
“找死!”
吴空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一道道身形闪烁,朝着吴空袭来,吴空的脚步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前方踏去,每一步都沉稳如山。
直至对面的人群来到身前不远处之时,吴空的右臂猛然间动了起来。
乾坤棍横扫而出,化作漫天棍影,像一座巨大的光幕一般,狠狠落在那冲来的人群身上。
轰隆!
无数道身影顷刻间爆开,碎肉和鲜血横飞,上百名万城武院的内门弟子,被吴空一棍扫灭。
面对拥有武王境四重修为,并且有麒麟臂加持的吴空,那些修为不到武王境的普通弟子,宛如蝼蚁一般,强行冲来,不过是在送死,不可能对吴空造成半点伤害。
“啊?”
“吴空师兄拥有武王境四重的修为,又有麒麟臂,一棍扫来就是六千万斤的巨力,连一座山都能轰塌,而我们不过只是一群普通的内门弟子,如何能是吴空师兄的对手?”
看着那在前方爆开的一大片血雾,紧随而来的一众万城武院内门弟子,纷纷面露绝望之色,更有甚者,已被吓得双腿发颤。
“挡我者死!”
吴空的声音冰寒,脚步再次踏出一步。
又是一道棍影扫过,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又有上百名挡在前方的万城武院内门弟子,顷刻间化作漫天血雾,被轰杀的尸骨无存。
这一切,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立场不同。
吴空不可能束手就擒,唯有杀出一条血路,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他必须一概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