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叶尘不解。
“宗门的长老高层,在三天前,刚下发了通知,宣布让一些新进内门弟子,一起去云岚宗,观摩天武大比,很荣幸,我也在名单之内!”叶双双的双眼放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无比开心。
观摩天武大比是次要,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能多和叶尘相处几天时间。
“哦?还有这回事,那我可要好好的恭喜你了,观摩强者的战斗,对你日后的修炼,一定很有帮助!”叶尘和煦一笑,真心实意的为叶双双而感到高兴,竟能得到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
谁知叶双双那丫头却一点也不领情,反而还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哼!我和你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便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叶尘独自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一点也不解风情,活该你受白眼!”不远处的岳秋水,幸灾乐祸的道。
“你这女人,今天跟了我们一个下午,到底有何居心?”叶尘的身形一闪,来到岳秋水的跟前,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我能有什么居心?还不是为了帮你!”岳秋水一脸幽怨,没好气的道。
“为了帮我,你要帮我什么?”
“你可知那吴波的父亲,是内门七长老吴秀?”岳秋水问道。
“这我知道!”叶尘点了点头。
“吴波没什么,死了也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但是七长老吴秀可就不同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长老身份,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吴秀曾经收过一名关门弟子,而那关门弟子,后来修为突飞猛进,不但成功走进了武王殿,甚至还成为了首席真传大弟子!”岳秋水缓缓道出了其中的隐情,只要一提到那人,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首席真传大弟子,皇甫浩天?”叶尘也是一惊,他万没想到,击杀一个吴波,竟也会牵扯到皇甫浩天。
“不错!就是皇甫浩天,号称玄天宗百年难得一遇的不世之材!”岳秋水点头道:“皇甫浩天此人,很重师徒情谊,这点似乎和你很像,你仔细想想,若是有一天,你的师尊刑墨天被人给杀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那害死我师尊的人,碎尸万段!”叶尘给出了回答,无论如何,他都绝不允许,自己的师尊刑墨天,被人伤害。
“皇甫浩天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所以,我奉劝你一句,无论最终那吴秀长老,如何对你,你都要三思而行,万不可将皇甫浩天牵扯进来,否则,大难临头,绝无半点生机!”岳秋水语气沉重,面对皇甫浩天那般可怕的存在,她感觉自己比那蝼蚁都不如。
“你能和我说说,皇甫浩天此人的实力吗?”叶尘深吸一口气,将心情缓和下来,对着岳秋水询问道。
“他的具体实力,这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一年前的某一天,皇甫浩天一人一剑,单枪匹马,在一天之内连续扫**了天武国境内的二十八座匪寨,诛杀了十几万人,其中武王境界的高手也有数百之众,全部都被一剑灭杀,就连武王七重的匪首也是一样,被一剑斩杀,无需动用第二剑!”岳秋水心有余悸的道,一年前的皇甫浩天,便已如此可怕,现在时隔一年,对方又该达到何种恐怖的境地,她完全无法想象。
“这么厉害?”就连叶尘,也被那皇甫浩天的可怕实力,给震撼的不轻,毫无疑问,那般恐怖的存在,还远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对付得了的。
不过,叶尘却也并没有太在意,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可以完全的成长起来,到那时,无论是皇甫浩天,还是皇甫皓地,他都无惧。
“那皇甫浩天,真是太强大了,我们这些人,在他的面前,不过一群蝼蚁!”岳秋水摇头轻叹,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何如此巨大?
同样是玄天宗的弟子,强大的皇甫浩天,只需一人一剑,可战整个宗门的所有弟子,并且还有可能获得碾压性的胜利。
这便是宗门顶尖人才的强悍所在,关天承曾经告诉过叶尘,任何势力当中,能堪大用的,往往都只是那拔尖的几人而已。
这句话,用在皇甫浩天身上正好合适,和皇甫浩天相比,玄天宗的所谓外门,普通内门,核心山,不过就是几个蚂蚁窝,甚至就连武王殿内的一些真传弟子,在他的眼里,同样也只是蚂蚁,最多也就是个头大点。
“多谢你能和我说这些!”叶尘对着岳秋水拱了拱手,有些感激的道。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你所诛杀的吴波,一直以来都对我心有歹意,我也很讨厌他,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而与他虚与委蛇,这次你将他杀了,也算给我扫清了不少麻烦!”岳秋水说道。
“所以说,你不让我杀他,就是因为担心我会受到那皇甫浩天的牵连?”叶尘和煦的笑了笑。
“也有我的原因,我也不希望因为吴波的死,而遭受到牵连,只是这人都已经死了,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叶尘师兄,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岳秋水摇了摇头,很快离开,消失在夜幕当中。
“皇甫浩天?”叶尘淡淡吐出四个字,眉头微微皱起,好像也在思量着什么。
就在叶尘送叶双双返回住所的这段时间,在玄天宗的核心山,还有一件事情也在发生。
核心山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巨大的宫殿,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很是气派。
“叶尘,你害死了我儿子,我吴秀和你不共戴天,必报此仇!”一位身穿白色劲装,脸庞棱廓分明,身躯凛凛,虎背熊腰的中年人,站在大殿当中,双眸赤红,仰天怒吼。
“七长老,你让老夫过来,所谓何事?”
“七长老,出什么事了?”
又有两位白衣长老,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大殿,其中一人是一位白须老者,而另一人,同样也是一位中年人。
那白须老者,是八长老张秀。
而那中年人,则是九长老李秀。
核心山三秀长老,此刻齐聚一堂,张秀和李秀,都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吴秀。
“我儿子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被人给挫骨扬灰了!”吴秀神情悲恸,用一种极为压抑的语气说道。
“什么?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七长老,你可曾查出那人,若是查出,我们现在就去将他诛杀,报此大仇!”张秀和李秀,纷纷露出震惊之色,义愤填膺的道。
“杀我波儿的人,你们也听说过!”
“谁?”
“就是那最近一年多以来,风头正盛的天刑刀传人——叶尘!”
“什么?怎么会是他?令公子和他好像从未有过任何过节,那叶尘为何要杀令公子?”张秀和李秀,对着吴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