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柱立即收好信纸,带着埃兰斯特爷孙俩直奔教堂而去!
“维多利亚现在在哪?”赵柱抬起头,对埃米尔问道。
“维多利亚?哦,叔叔你是说那个新来的女孩子吧!她这会应该跟着希丽亚姐姐在教堂做礼拜。”
“做礼拜?维多利亚不是‘那边’的么?怎么也信战神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这封信是通过超远程传送阵直接传送过来的,执行这一操作的正是拉托姆本人。
顾不上安抚埃布尔,赵柱立即拆开信看了起来。
就像埃弗洛预料的那样,赵柱的确是个聪明人。
“谢谢大人!”埃米尔一口将整杯水灌下了肚,嗓子里的灼烧感这才缓解了不少。
赵柱也拍了下他的肩膀:“别‘大人’‘大人’的,要么叫我老大,要么叫我赵柱!”
“是!赵柱叔叔!”
“进!”
赵柱话音刚落,埃米尔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领主大人!来自弗隆城方面的急件!”
关于维多利亚的来历,埃布尔也是少数几个够格了解实情的人。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埃米尔摇摇头,“不过希丽亚姐姐好像说过,在礼拜堂能见到各种各样的人,有助于让维多利亚更好的了解咱们这的情况。”
“那好,咱们就去礼拜堂找她俩!”
维多利亚早就和他说过有关埃弗洛这位公国大元帅的事,赵柱此刻也一眼就认出了埃弗洛的签名和纹章。很显然,这位公国最高军事指挥官大老远送封信来,怎么也不可能就为了和自己打一场没什么营养的口水仗!
拖延时间,这个把戏虽然说不上高明,但确实好用。而这封信真正的重点,想必就是信封边缘那圈“花纹”了。
当初维多利亚可是给赵柱介绍过这些“花纹”的真实作用。而如今这些密语,显然是埃弗洛要借公主之手,向赵柱传达某种讯息。
和五大三粗的埃布尔不同,埃米尔总是很有礼貌。
一看到信封上拉托姆的火漆,赵柱立即警觉起来!他临行前早就嘱咐过拉托姆,不是紧急情况的话一定要尽量避免与自己直接联系的!
而这封信既然没有通过布德利发回来,而是以拉托姆的名义直接送到了赵柱手上,这就说明拉托姆认为这封信已经重要到必须由他亲自交给自己主人的程度了!
埃米尔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从随身的文件筒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了赵柱。
“慢点,慢点,你这都累成什么样了!”
赵柱有些心疼的给埃米尔倒了杯水,然后递给了这位初出茅庐的年轻军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