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是相熟已久的人,自然都不会计较这些事。
“吱呀”
老旧的包房门一响,一壮一瘦两个男人侧身挤进了包房,顿时让屋里的肌肉墩子们又是一阵不满。
“呸!能要出来才怪!”
旁边高个子男人顿时不满的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
“就那帮狗东西还能给咱发工钱?我看咱就是干到累死,怕是都不舍得花钱给咱买棺材!”
一看就饱经日晒的粗糙皮肤,这些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包括出言的中年男人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整日在码头上劳苦的工人们。
这之中有搬运工,也有修缮码头的各类工匠。
而在他身旁,这间长宽不足十步的包房中挤挤挨挨的站了足有三十多个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身着粗布制成的工服,全身上下都是饱经岁月沧桑留下的痕迹。
此刻的包房里,一大半的人都在啃着坚硬的干肉和黑面包。
而壮一点的男人则忙着大口灌下杯里浑浊的酒,显然是口渴至极了。
“我估摸着也是......”卢比亚嘟囔了一声,然后看向挤满屋子的同伴们。
“......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因为这种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不过,赵柱想了想,自己与这些商团的合作可是毫无半点水份。
完全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倒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好了,都给老子安静!”最初发话的中年男人再一次说道,而所有人也立即安静了下来,显然这个中年男人很有话语权。
“怎么样?要到什么了没?”中年男人递过去两杯酒,对进来的二人问道。
“卢比亚老爹,那帮人的嘴脸你是清楚的,一个子儿都不肯给”,瘦一点的男人苦笑了一声,对中年男人说道。
“你妈的!说就说,往老子身上吐口水干什么!”
忙着吃东西的男人被溅了一身的口水,顿时骂骂咧咧的推搡着后者。
“哎!哎!你干啥?我错了还不行嘛!”高个子男人嘴上不服输,却赶紧给他拍了拍衣服,权当是赔罪了。
此刻的包房中,就充斥着长期劳作的汗臭味。不过在场的人显然都不在乎这点事,只是各自喝着酒,或是啃着冰冷坚硬的劣质食物。
中年男人问完,另一个人塞了满嘴的干肉,有些含混不清的回答道:
“还没有,托托尔和小文斯还没回来,说是去找工头要上个月的工钱了。”
而剩下的人则聚在角落里的一只酒桶旁,用木头制成的简陋杯子分饮着桶中浑浊的烈酒。
木杯子上的切削痕迹,比起这些人手上遍布的老茧和伤痕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再加上一身健硕油亮的肌肉,完全没什么脂肪的腹部,以及黑红相间。
抛开上城区的事不提,在下城区的一间小酒馆里,另一场密谋也在悄然进行着。
“人都来齐了吧?”
酒馆的一间包房里,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环视了一圈挤满包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