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我哪里比得上......呸呸,我和古格里夫那狗东西不是一路的!我就是阿萨希德手下的一个傀儡,一个提线木偶,只要不听他的话,脑袋就要搬家了啊!”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回去还不是一样要掉脑袋?”赵柱嗤笑道。
却不想帕西弗立时抬起头,跟看着救命稻草似的看着赵柱,一本正经的谄媚道:
“这么说,咱们这位三皇子殿下,与这个古格里夫算是一丘之貉了”,赵柱缓缓说道。
“是的大人,就是因为有了阿萨希德在背后撑腰,古格里夫才能在黑道上活的这么滋润。”
“那你呢?”
“皇帝陛下......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印信的问题也是阿萨希德解决的”,帕西弗赶紧回答道。
“敕令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帝皇大印和阿萨希德的印信就已经在上面了。”
赵柱又指了指桌上的小箱子,“那这批人呢,又是怎么回事?”
阴影中,赵柱的声音全无往日的温和与戏谑。
“是......我说,我都说。”
帕西弗跪伏在地上,忙不迭的点着头,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抬头正视赵柱,只好对着面前的地板颤巍巍的招供着。
早就让阿萨希德灭口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件事是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扑通”一声,帕西弗终于抵挡不住这种煎熬,一头扑倒在地上,对着赵柱不住的大声求饶。
“哦?”赵柱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帕西弗。
“以大人这番雄才大略,日后定然不是池中之物!我这次出发之前就考虑好了,正是为了借机弃暗投明,投奔大人而来的!”
投奔自己?
孤身投奔这素有“生命禁地”的北原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领主?帕西弗要是能有这分胆气......
赵柱又把目光投射到帕西弗身上。
“看来你也是一路货色咯?”
感受到后脑勺上来自赵柱的冰冷注视,帕西弗赶紧趴在地上,对赵柱大声求饶道:
虽然低着头的帕西弗看不见赵柱的动作,但也自然明白所指的是古格里夫的捕奴团。
当即便十分详尽的回答道:“这是古格里夫手下的特殊部队。古格里夫名义上是塔尔图拉伯爵领的领主,兼塔尔图拉商会的会长;实际上则以这两个身份为掩护,私下干着人口拐卖的勾当。”
“这支特殊部队,就是古格里夫豢养的精锐走狗,专门派出去为他干这种事。阿萨希德算是古格里夫的主子,以往不少被阿萨希德搞垮台的家族,就都是先由古格里夫这批人去把水搅浑,再由阿萨希德趁机下手。”
“我这次来给大人授勋,是奉了三皇子阿萨希德的直接命令;阿萨希德不知为何,指名要亲自做大人您的见证人,还命令我必须做得十分隐秘,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议会经手这件事。”
“不经议会表决,按理说是不能授勋的;好在大人您身为战神钦赐,大神殿直接认定的秩序祭祀,按帝国律天然就具备侯爵以下的爵位,我才得以做了些手脚,以纹章院的名义直接为大人您授勋。”
“那文书上的帝皇大印是哪来的?皇帝不知道这件事?”赵柱又问。
“长老这是干什么?‘这件事’是什么事?又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还是快快起来吧。”
昏黄的月光在赵柱背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如传说中冥界大门外的镇魂山一般,压得帕西弗手软脚麻,根本站不起身。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