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甩了甩胳膊上的汗珠,赵柱对图法恩命令道:
“传令下去,让所有非战斗人员按原计划撤离,所有部队做好准备,今晚咱们要大干一场了!”
“布伦特,你辛苦一下,带一队人到城外的地道出口等着。等演员们都撤出去后,你就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安全的护送回北原城,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布置完这些,肯瑟踹了一脚摇摇欲坠的桌子,面目狰狞的说道:
“妈的!等把这鬼地方打下来了,咱就把所有的贱民都卖到伊斯顿去拉船!非得给这些贱民扒身皮下来,才能出一出老子这口窝囊气!”
......
说完,肯瑟瞥了一眼领主府的方向,又是一声嗤笑:
“守着这么个垃圾堆还觉得自己有多不得了似的!我看那个赵柱今晚肯定醉得像条死狗似的!今晚就去割了他的狗头!”
“你们几个!”肯瑟又指了指其他几个亲信道:
肯瑟再也忍不下去了,将手中的麻布餐巾往地下一丢,当场便拂袖而去!
回到自己的驻地,肯瑟当即召集齐利萨姆和其他几个亲信,开始商议起今晚的计划来。
“利萨姆,你带上你的人,今晚跟我直奔领主府,先宰了那个赵柱出出气!”
就在这时
“咚!”
一杯又一杯痛饮着辛辣刺鼻的劣质酒的赵柱似乎终于不胜酒力,一头栽倒在餐桌上。
“是!”图法恩和布伦特一捶胸,各自便要离开去执行命令。
“诶!先等会!”赵柱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图法恩。
“麻烦你去给我弄套衣服来,全身湿漉漉的,打起仗不舒服。”
而在“领主府”这边。
“老大,那帮人都回去了!”负责盯梢的布伦特悄悄从屋顶的天窗落进来,向赵柱汇报。
一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躺在**装睡的赵柱立即坐起身,全身火元素一阵鼓**,就把先前喝下去的烈酒全都化成汗,排出了体外。
“你们分别带人,提前埋伏在兵营,箭塔,还有城门附近。我们那边得手后就举火为号,你们一得到信号,就直接杀进去,把那些老弱残兵全杀干净!再把城门看严实了,一个贱民也不许跑!”
“还有那支商队,也别给我放跑了,统统杀干净!”
“对了,派几个人去控制住城墙上的弩炮。虽然这鬼地方不太可能有什么好货色,但多少也能拆去卖几个钱,可别让这帮贱民狗急跳墙给砸了!”
“队长,那城里的那些卫兵怎么办?不先把他们处理掉么?”利萨姆有些疑惑的问道。
“卫兵?”
肯瑟嗤笑一声道:“就那些老弱病残,根本就不当回事!反倒是这几个头头得先处理掉,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给跑了!”
刺耳的鼾声随即钻入了肯瑟的耳朵,再一次撩动着他濒临爆发的怒意。
“大人不胜酒力,让各位见笑了!”
一旁的图法恩立即走上前,一边点头哈腰的对桌边的各位道着歉,一边和另一个麻杆似的卫兵搀起赵柱,吃力的拖上楼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