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澜城获得了超出计划的物资之后,勒不花公主一行三千军队便开始找机会接近陌伯颜所在的中军大营帐附近。此刻的他们自然是想借助着陌伯颜遭逢大败之际,趁机撺掇一些立场不稳的将士跟他们共同反对陌伯颜继续担当羯人帝皇之位。
毕竟在羯人的历史当中,还从未在对外的战事当中出现过如此惨重的败绩。虽然说这一场大败有很多意外的因素,同时这一场大败也不能完全归咎于陌伯颜有指挥失误过错,而是很完全的出现了意外因素。
就包括吐格达鲁宗施展出来的神术,将整个澄河冰面封冻起来,这种特殊战法在整个羯人对外战争历史当中都不曾出现。最终导致惨败,也并非他们能够预料。毕竟以当时澄河冰面的厚度,确实足以允许几十万羯人大军在上面驰骋也不会破裂。如果不是南朝守军用了那种秘密的武器,如此厚实的冰面是不可能破裂。
因此真正从战败结果谁该责任的角度来划定,也确实不能够单纯归咎到陌伯颜的头上。只不过经此大败之后,陌伯颜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颓丧和自闭,却是彻头彻尾失败者的表现,着实让很多羯人对他感觉到了失望。
所以此刻勒不花公主他们正是要利用羯人大军当中这种失望与失落情绪,以此来改变众多将士对陌伯颜的信心和信任,毕竟这种机会实在难得。
“你说南朝大军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北上反扑?”勒不花公主抬头看着天空当中刮起的寒冷北风,忍不住问身边的赫连勃和安达奎。
“就他们那些孬种,哪会有这个胆量。南边的贱民我还不清楚,当年全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打起仗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跑!又有几个真敢与我们的大军对战的?就算是那个袁老头子,还不一样战败后逃走了!要说血性,我倒是能够记得有那么一个汉子,确实有点血性,竟然敢单枪匹马杀到我大军前方,斩杀了我三个勇士,还能打伤我十几个骑兵!”
“但南边这些贱种们少有几个带血性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就算咱们在澄河上铺出一条大道,他们也只敢把那大道给挖断了,绝不敢杀过来。在这北地大平原上,又有谁是咱们骑兵的对手!除非他们疯了,明摆着有这么好的天险不去守,反而把那些无法对抗骑兵的弱兵送过来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