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此时已经处在混乱当中,短时间内还无法摆脱大笨牛带来的冲击。因为这一次跑过来的大笨牛足有二三十头,而且在它们的身后还都拖着一辆着火的小两轮车。这些着火的小两轮车虽然不一定会对周围的民居构成威胁,但肯定能够对他们这些黑衣人构成威胁。因为被身后的烈火灼烤,使得这些平日里温顺的大笨牛见人就撞,根本没有离开的意图,而是完全处在愤怒之中,专门盯着这些黑衣人冲撞而来。
结果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黑衣人中至少有十几人被这些大笨牛踩在蹄下。而其他的黑衣人也已经合力斩杀了二十几头大笨牛,剩下的大笨牛中却有一头极其壮硕高大的大笨牛带领着,与黑衣人们做着最后的对峙。
甚至旁人都能够从那头最为壮硕的大笨牛眼中看到愤怒和疯狂的目光。很显然它已经被眼前的血腥,还有身后的烈火刺激到极度狂暴状态,所以它虽然暂时停止进攻,但那不代表它就会放弃,反而是做好了最后拼死抵抗的准备。
而就在这一时间里,那辆马车终于被从里面被人推开来。靖南侯有些狼狈的从马车厢内钻出来,结果就看到眼前一幕,还有周边虎视眈眈的虎贲军们。当然他知道这些都是那黄金贵使的阴招,但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因为对方所用到的基本都是阳谋,面对阳谋他只能够是以光明正大的手段去破解,而没有其他破解之法。
只是靖南侯一时之间没能在视线内找到黄金贵本人,等他环顾四周后才发觉,黄金贵此刻早已站到旁边不远处的一处酒家的楼上,正远远的看着自己。想来黄金贵自己也非常明白自己的实力,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一场混乱当中亲自出手,而是十分明智的远远避开来,加这些棘手的事留给专门的人来办。
这一幕再度给了靖南侯深刻印象,他终于明白这个年轻的黄金贵是自己之前小看了。
“你选的这个夫婿还不错,但很可惜,只不过是一个商贾人家。在这样的乱世当中,就连自保之力都没有。”靖南侯回过头来对着刚刚从马车厢内钻出来的申屠静萱嘲讽道。
申屠静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黄金贵,她此刻要说不感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人心终究是肉长的。无论她以前有多排斥黄金贵,但到了今时今刻也终究还是会被他所感动。她明白黄金贵为了自己付出太多,大概这个世上再不会有其他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即便是那何乐出于友谊上的原因愿意替她出手,但他也只会是有限度的帮助。但黄金贵却能够为了她赌上全家人的身家性命,这怎么不叫她为之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