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尚书大人所说的匪人去往了何处?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说到要用头脑之事,文岚自问不及彦少卿的十之一二。
“那些个匪人武功高强,此时早已逃出这一片区域。我想他们此刻必然已经出了临安城,因此我们一方面要调集兵马去追,另外一方面也要及时阻止那些摩伽陀人与乐冶城的人会合,毕竟文禇将军原本已经答应出兵阻止的。但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却突然被那匪人暴起所杀。由此可见,那些人是想要阻拦文禇将军去拦截摩伽陀人。因此咱们不能着了他们的道,此时必须马上前去拦住那些摩伽陀人,或许顺势也能够找出谋害文禇将军的人。”
此刻彦少卿说得那般的义正词严,就仿佛他真的见到这样一个人出现,见到那样一名刺客当着他的面杀了文禇和那六名侍卫。他甚至是将这一切前后的因果也全部串连起来,使之成为一个合情合理的推断,而并不是他在瞎说。
对于彦少卿的话,文岚那也是不得不佩服。至少依靠他的头脑是无法构思出如此合理的理由,尽管他到现在也没有看见可以供他们去作出合理解释的匪人逃离方法。但彦少卿敢如此说,那自然也就代表了他能够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抹平,全部合理化。既然如此,文岚也很明智的选择了退后一步,向彦少卿庄重的行了一礼。
文岚的一礼,也代表了他继续承认同盟关系的存在,以及自认自己比彦少卿地位要低。毕竟文岚也不至于蠢到特别蠢的程度,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在文氏家族内处于第二的位置。他明白营帐内那些倒毙的几人实力究竟如何,可这些人却全部在无声无息中就被彦少卿轻易解决掉了。尤其是那一名外家功九品的侍卫,原本实力就在他们众人之上,结果此刻他却是浑身扎满毒针。
那毒针文岚也大概眼熟,明白那应该是文禇藏在机关内的暗器。结果这些暗器此刻全部尽数扎在这名九品侍卫的身上,而且还是胸前区域,那意味着什么文岚大概也能明白。所以他此时十分聪明的选择了自降身份,以此来迎合彦少卿。
彦少卿点了点头,然后抄起那张自己坐过的锦墩,朝着那营帐的一角奋力扔了过去。就只看到那把不大的锦墩,却在彦少卿脱手之际有如一枚坠天的星辰,轰的一下直接将营帐的一角轰开一个一人大的破洞。然后那把锦墩便径直飞了出去。从那锦墩飞出的速度和力道可以看出,它至少能够飞出去几百米的距离,足够越过此处驻军地的区域。
紧接着文岚也开始大呼小叫,同时也拔出手中的佩剑,撞破门帘后冲到了外面大喊着:“有刺客!刺客与藉波一起试图谋杀大将军,刺客刚刚逃走了!”
很快的他的呼救声吸引了驻地内的所有文家众将士,他们这些人有的去追那个飞出去的锦墩,有的则冲进营帐内,结果就看到彦少卿板着脸站在角落里,而在营帐内却已经血流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