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借此机会与何颍更加亲近一点,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他也没想到何颍对此对于兵法居然也如此的了解,这倒是让彦少卿有些意外。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对于兵法,对于战争感兴趣的女子那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几乎就是完全绝迹的。可让人没想到,这位冠勇侯的妹妹居然也是如此精通兵法,而且还分析得还头头是道,绝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专业,而是真正的专业。
“嗯。这不算什么,都是从我哥哥那里学来的。”何颍倒也没有瞎说,这本就是实在话。
彦少卿点了点头,接口道:“冠勇侯爷本就是天纵奇才,没想到何姑娘你也是如此。还真是一门英杰!”
“尚书大人不必过谦,我知道尚书大人也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虽出生寒门,却凭着自己的本事兢兢业业几十年,将一个贫乱杂的兵部衙门置办得妥妥贴贴,试问这大周朝可没有几个能与大人比肩的。”
何颍受了对方的吹捧,总是要回应几句的。所以她也是非常外交礼节性的应了几句,只不过她的这几句话却着实让彦少卿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因为他从这几句话中意识到,自己在何颍的心中并非一无是处,而是很有好评的,想来也与那冠勇侯平日里的夸奖有关系。
对此彦少卿那也算是心情复杂,难免又会想到很多很远的事情上。只是想到那些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事,就会容易恍神。人总是复杂的,尤其是在情感上。
“唉。我出生寒门,自幼就没有机会读书。一直快到成年都在与皮革打交道。那时满身的臭味,寻常人都只会避之不及。若非机缘巧合,大概这辈子都与朝廷没有任何瓜葛,只会在一个小小的地方生老病死。因此我才会比任何人都拼命,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万分难得,如果不去拼那就会失去这样的机会。”
大概是彦少卿第一次向外人吐露自己的心声,即便是那么多年里他也不曾与自己的老管家,或是那位丑妻有过类似的交流。
而何颍听完之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她想不出皮匠为何会满身的臭味。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些皮匠在制作皮革的过程中,要经历怎样的工艺过程。仅仅只是浸沤,就能让皮匠们染上一身气味,即便是隔很远也能让人闻到一股极度刺鼻特殊异味,所以很多人对于皮匠都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