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刚好给了他彦少卿这样的一个便利,使得他能够借助于这个完美的理由,有了接近何颍的机会,能够有更多接触何颍的机会。只要一想到那年轻貌美的何颍,彦少卿甚至都会感觉到浑身一阵躁动。
当然他也知道何颍并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欺负的人,因为何颍这段时间在临安城内可是干下几件大事。她仅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已经将那临安城内几个小江湖门派给整合成一个中型门派,并且那些人已经在临安城内暗中进行了不少的动作。
换做整个临安城,大概也没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即便是那申屠家的申屠静萱,那也只是在临安城的外围做些小的易货贸易,并且还是有申屠家族在背后支持的情况下。
而何颍作为何家大小姐,却是独自一人干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甚至都没有通过她那强到离谱的哥哥,仅凭她这一点也能够证明这位何家大小姐并非善类。但这彦少卿却偏偏就喜欢她身上那股子彪悍的味道,那种彪悍与柔美结合的意韵,着实让彦少卿为之着迷。他从未想过,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会综合体现出如此复杂的气质。
此刻他注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这件官袍。实际上他身上这件官袍已经穿了有近十年的时间,在那些经常磨擦的地方,已经被他那位丑妻缝补过好几层补丁。要在以往的时候,他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反倒会将其当作一种向外彰显廉洁的官场资本而刻意显露出来。但现在,他就突然感觉到这件官袍上的补丁会格外的刺眼,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可一时之间,他也无法重新去制作新的官袍。因为这官袍只能由朝廷直系的织造院来制作,可近段时间里因为时局动**,那织造院此刻也处在一片混乱当中。他如果此时想去找织造院的人定制一件新的官袍,必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不仅因为官袍制作周期长,而且那些人也不一定敢做。唯有等到时局平稳之后,才可能去完成。
至于现在,则只能够将就着穿。可偏偏彦少卿却突然无法将就以一身陈旧的,还布满补丁的官袍去见何颍。那种心态上的转变,使得他一时之间显露出原本应该是青年才有的暴躁与不安。
当然他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心态上的变化,甚至他都会有些奇怪,为何自己会在这一天之间有如此大的转变?
要知道他也仅仅只是除掉了悬在头顶上的那把利剑,以及见到了一个名为何颍的女孩。但偏偏就是这两件不算寻常的事情,融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件很特殊的事,甚至产生出很微妙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