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放任那些虎贲军的亲人家属不管,长久发展下去,他们这些人必然会引发更加严重的社会动**。即便是在乱世当中,如此的激烈的动**,对于临安城也会造成严重后果。
何乐站在街道的一角,看着远处那些人,明白自己现在即刻处理这件事情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他知道如果不是有张尉然这件比较典型的案例发生,他可能还不会知道虎贲军外已经在酝酿着那些恶的因,而恶的因必将带来坏的果。
“以后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及时处理,不可以拖,不可以优柔寡断,更不可以绥靖不作为。让你任虎贲军的副统领,不是让你对士兵们投其所好,与他们称兄道弟做朋友的。而是让你学会约束他们,统领她们,指挥他们。军人最重要的也是服从命令,无论他们脱下军装之后会去做什么,但当他们穿上军装之时就必须做到清心寡欲,坚定,勇敢,冷酷,服从命令!”
这大概是何乐第一次批评肖重勋,并且批评得还是如此的严厉。骂得肖重勋只能低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而是不停的在点着头承认。当然何乐也明白,无论谁遇到相同的事情,放在肖重勋的位置上都会感到棘手。
这件事也不能够完全怪肖重勋一个人,毕竟此刻的虎贲军就如同一个整体,相互之间都有着超越血缘的兄弟情。正因为他们有着如此浓厚的感情,所以当他们的亲人发生事情之时,就会更加容易去动恻隐之心。可是这些事情的发生,正在撬动着虎贲军最坚实的基础。
所以何乐是绝对不允许事态如此发展下去。他训斥完肖重勋后,便大步流星的向中军大帐走去。此刻中军大帐当中,那个张尉然依然还跪在营门前,也不知他已经跪了有多久。只看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就可知道已经坚持很久。而在他旁边不远处,则有好几位同僚正担心的看着他。但是出于对军纪的尊重,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帮张尉然,只能远远的看着。
直到何乐的出现,那些眼尖的虎贲军们这才大声的喊到:“属下参见侯爷!”
随着这一声暴吼,几乎所有的虎贲军们立刻意识到是冠勇侯来了。尽管何乐已经又神秘消失一段时间,但在所有的虎贲军心中,还是在期盼着何乐能再度过来。那种感觉就像何乐是他们的中流砥柱,只要看到何乐出现,他们便会有莫大的信心和勇气。
今天何乐没有搭理那些跪下行礼的虎贲军们,而是径直走到张尉然的对面,低着头看着这个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汉子。他伸出手来搭在张尉然的头上,给他输入一道元炁,确保他不会就此晕倒过去。毕竟他还有话要问他,即便是要责罚他。
“属下,属下,属下参见侯爷!”获得何乐给予的元炁支撑后,张尉然立刻清醒过来。看着何乐竟然将手搭在自己的头上,他立刻明白过来,此刻能够恢复清醒是因为有何乐给他输送元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