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咱们少庄主自幼通读五书六经,做事更是依理而行,朋友遍布天下。何曾有过你所言的唐突之举!你这纯粹是在为你那凶悍的下人找理由。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究竟与那曹家是何关系。我只知道你们家的下人打伤咱们少庄主这件事情,哪怕你说破了天,也是你们的错。”
武教头抓住此事唯一的要害不放,他知道此刻如果再去延及其他的事,那他肯定无法将事态兜回去。如果兜不回去,那他们武家庄的面子可就丢尽了。到时候他本人甚至有可能还要遭受被庄主唾弃,以及牢狱之灾。
其实到得此刻,他自然知道自己在此次事件当中做得有些鲁莽,事先也没有了解清楚再动手。但现在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阶段,他也没有转还的余地,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撑下去。他只求能够在合适的时候找个台阶赶快下,但现在肯定必须得硬撑着,撑到能够下台阶的时候。
何颍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其实不过是些绣花枕头。虽然说刚刚这位武教头一巴掌,将那结实的桌子腿给拍断,到也有些功底。但与他们这类修行者比起来,可是差太远。
只是何颍今天的目的并不是要比拳头,所以仍是懒得去搭理。她就想和这些人比比嘴巴子,看看谁更能够说得过谁。要知如此的比拼,可比那单纯拼谁的拳头硬更加的有趣。
“按你的说法,还是我们家下人无缘无故就打伤了你们家的少庄主。合着还是我这做主人的纵容自己的下人伤及无辜咯!”何颍忍不住笑起来,如是她索性站起身,隔着那面纱环顾四周。
“对,没错!就是你纵容下人伤及无辜。现在打伤了我们家的少庄主,你就必须要给我们一个答复。我可以给你两条路来选,要么就随我们回武家庄,听候咱们庄主的处置。要么你就随着洛大人去官衙看押起来,等到官老爷有时间时再来处理。”
这位武教头明摆着就是无理取闹,他显然是要将事情无限放大,逼着何颍他们愤怒起来与官府对抗。同时他也明着给了洛大人一个处理方案,当然这样做难免会将洛大人顶到山梁上,让他没得回旋选择的余地。
他这样做自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这些年他为笼络好洛大人,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可今天如此做派,必然会将洛大人得罪死。
但现如今武教头也是没得选择,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下撑,只有等到将人带回庄子才能看看庄主有何法子回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