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屎,含着泪也要把它咽下去。
“小可怜”现今就是这么一个状况,哪怕八胡子再鄙视再激将,他也只能为了继续往上而憋屈着,忍辱负重的跟着大部队后面跳上五行旋龙卷。
当然,“小可怜”并不是唯一的忍辱负重选手,还有一位比他更纠结,心态更崩坏的,他就是亦翔袍。
不过他好歹还是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所以他按耐住性子,等到最后一个上五行旋龙卷的“小可怜”,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才纵跃上五行旋龙卷。
这种脱裤子放屁的方式纯粹是自欺欺人,无论是八胡子还是十一位“吊车尾”都可以肯定他会搭顺风车,这种掩耳盗铃倒不是没有用处,可以免除他最大的尴尬。
可惜他并不知道秦笙的五行旋龙卷也是消耗能量的,并不能成为永恒的桥梁,前期秦笙需要实验,金色纯元珠的能量倒是用了很多,不过前往超级巨树的“路途”遥远,秦笙如果不节约使用金色纯元珠的话,几乎可以肯定百分之百到达不了对岸。
因此秦笙从第一道五行旋龙卷开始,之后的能量逐渐递减,到了半路,五行旋龙卷的能量还不到最开始的半数,之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程度的能量模式。
至于为何要这样做,而不是更加节省金色纯元珠的能量,减少到只够他一人完成通过,这只是他下意识而为,可能是给想用后面的人来以防万一。
而这些后面的人自然能想到,特别是十一位“吊车尾”,他们在后面可是一直胆战心惊,生怕前面的秦笙硬生生切断后路,让他们困死在云雾空间,特别是中间和最后那段路程,他们就差心中祷告了。
如果此时秦笙在前面要跟他们签羞辱乃至卖身式的不平等条约,哪怕他们再怒恨不想答应,为了活命和继续往上,也只能屈辱的忍辱负重,不过好在他们最担忧恐惧的事情没有出现。
从头到尾,秦笙都没有拿这个威胁他们,仿佛根本没有把他们这群搭顺风车的放在眼里。
又或者秦笙本身就是一个古道热肠,充满人道主义精神的善心大使。
秦笙并没有这么高大上,如果他们犹豫徘徊的时间再多一点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到达不了彼岸的超级巨树上。
当然,最后几千米的一截路程,五行旋龙卷开始崩溃,他们依然受到了极致的惊吓,特别是最后的“小可怜”差点没有被吓出屎来,那尖叫和惊恐的哀嚎谩骂,活生生就是一副世界末日大片的重演,连带着所有没上到超级巨树上的人,都感受到了被死神镰刀架在脖子上的千钧一发。
这导致本来优哉游哉计算旋飞抛落的十一位“吊车尾”,犹如上了发条的机器,恨不得两个人一起挤在一道五行旋龙卷上,脑中的计算更是恨不得没有适应过程,落在五行旋龙卷上就可以旋飞到另一道五行旋龙卷上。
不过他们到底是有惊无险,而拉在“小可怜”后面的亦翔袍,由于在视野范围之外,离得很远,再加上落在五行旋龙卷跟着旋转又要计算和全身心控制身体,所以对前面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而这也导致了他与悲剧为伍,当他发现五行旋龙卷崩溃的时候,不但没有了前路,也没有了退路,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困在了云雾空间中心处,眼睁睁的看着前后的五行旋龙卷,以他为中心点崩溃着,绝望又无助,心中的后悔比海深,比天高。
亦翔袍到底不是一个引颈待毙的人,而且他也对云雾空间并没有深刻的认识,所以他最后终是挣扎反抗了,在云雾空间动用了元素能量,然后他就被吸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受着空间的重力坠落下了云雾空间。
亦翔袍“死”的风轻云淡又悄无声息,连个观众都没有,没人接收他的恐惧,也没人替他悲哀,他孤独走的在后面,也孤独走在了大部分人的前面。
可能最后关头亦翔袍依然“想”着秦笙,但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他不再出现,那么秦笙将对他不再有任何回想。
没错,秦笙就是这么一个喜欢向前看的人,就比在超级巨树攀爬向上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头后望,他仿佛已经遗忘了后面,只有一心向上到达顶端的心思。
超级巨树很大,比现实体积最大的山峰也不逞多让,而正是因为大,它开裂的老树皮,皮上的轮廓都如横向峰峦一般,人们站在上面犹如站在陡峭的山峰壁。
虽然看起来凶险,但这只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对于超脱普通人类范畴的异能进化者来说,哪怕不能动用体内的元素能量,攀爬跳跃对于他们来说丝毫没有危险性。
当然,恐高者往下看的话,估计不可避免的头晕眼花,心打突。
如此超乎想象,可以说现今为止仅见的奇异巨树,哪怕是他是“死”的,要说没人对它感兴趣显然是不可能的,连秦笙刚上超级巨树哪会还对树皮起了心思。
不过还没等他行动,黄帝就让他不要白费力气,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法破坏这颗元金鬼源树,元金鬼源树就是超级巨树在本源时代的名称。
黄帝既然这样说了,说明不但秦笙没有能力从元金鬼源树上取材,连现今的黄帝都有可只能望洋兴叹。
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而且黄帝率先说出超级巨树的名称,秦笙自然不会再死要面子的把求知欲闷在肚子里,说不定以后他还要用到,现在知道免得以后需要用了还是无头苍蝇。
在秦笙想来,黄帝应该不那么容易告诉他,但没想到他并没有藏着掖着,不但解“说”了元金鬼源树,还顺便奉送了一些佛族的基础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