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永生,是人,人独善其身,自然痛苦。”
“我没有超脱?超脱就能真正的永生?”
“自然。”
“那真正的永生是什么?”
“永生不可道明,唯寂灭才能通往。”
“寂灭还有感知?”
“自然。”
“你是谁?真永生?”
“自然。”
“自然,为什么不是天道?”
“天道、自然,皆是吾名。”
“你是世界?”
“世界可为吾名。”
“那你出来吧!”
“你非永生,不可见。”
“既然不可见,那你为何跟我说?”
“……”
“生气了?”
“……”
“在不在?”
“……”
“大道……自然……世界……”
“……”
“喂!出来说话啊!你还调皮跟我玩多喵喵么?”
“……”
……
“出来吧,世界唯我一人,无聊的想死啊!”
百无聊赖的秦笙,唉声叹气的对着空气说话,却不料话音刚落,天空由白转黑,然后一道白光化作匹练从远方延伸到秦笙脚旁。
秦笙一愣,而后精神一震,猛地直立起身,他抬起脚欲踩上白色匹练,却莫名的感到心悸。
心悸的感觉仿佛是从荒古时代传达而来,秦笙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心绪波动了。
永生独坐九天阁,看世界潮起潮落,风景枯燥单调且乏味,他早已厌乏。
秦笙悬停在空中的右脚,猛地下踩,坚决的踏上了白色匹练。
“吁”
秦笙左脚还没有它实白色匹练,匹练就仿佛拉伸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回缩,那速度让秦笙有种穿梭时空的扭曲感,虽然快的超出秦笙的意料,但他却并没有感到惯性,反而平稳如踩在不动的平地上。
“这就是前往永生的通道?”
秦笙看着左右光速闪烁的画面,眼内流露出淡淡的也不知是怀念还是感伤,又或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情绪。
突然,一个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
秦笙身体一僵,他感觉这个画面自己应该很熟悉,但是任凭他如何想却想不出来。
这十分不正常,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想回忆,哪怕是最初的小孩记忆都能回想起来。
她是谁?
为什么是她?
她是谁?为什么我没有一丝影响,但却感觉熟悉?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
啊……
对了!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