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跟秦笙他们撇清关系,那么这就等于变向的得罪了秦笙。
说实话,如果不是金边眼瞳总坛执事逼迫,他并不想跟秦笙撇清关系,毕竟秦笙现在虽然处于下风,但依照秦笙一直出人意料的尿性,谁都不敢肯定秦笙已经黔驴技穷。
秦笙的冷眼已经表明他引起了秦笙的注意,如果秦笙能逆袭,那么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因此,黄巾男人把逼他上“绝路”的金边眼瞳总坛执事都恨上了。
说到底他还是更恨秦笙,不然也不会指出黄晓玲和葛一鸣是他的同伙,给他落进下石。
“我真的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黄巾男人此时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当然,他相信自己只要转移了金边眼瞳总坛执事的注意,他的活命机会将会达到百分之九十。
没错,只要金边眼瞳总坛执事和蓝边眼瞳总坛执事不杀他,把他当一个屁放掉,他就可以活命,秦笙哪怕怒恨他落进下石想杀他,有了黄晓玲和葛一鸣的牵制,哪怕他有逆袭的能力,最后也只有嗝屁一途。
黄巾男人越想心里越亮堂,越想越振奋,他佩服自己的机智,他觉得自己这一做法是最准确的,为了增加活命的筹码,他继续揭露道,“黄晓玲和葛一鸣为了跟他混,已经叛逃出天法门了!对了,你们追捕盗窃贼到地底世界没过多久,阴岷县的天法门就对他们三人进行了通缉!也就是说,他们三人是你们天法门的通缉犯!”
黄巾男人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动,贴别是看着被他说的眉头紧皱的金边眼瞳总坛执事,他已经预见自己被金边眼瞳总坛执事当屁放了的美好前景,甚至因为他的识趣贴心,金边眼瞳总坛执事还可能把他收入天法门。
“天法门的通缉犯?”金边眼瞳总坛执事扫了葛一鸣、黄晓玲、秦笙一眼,右手微抬间,视线回到黄巾男人身上,“所犯何事?”
“是啊!他们抢夺我们天法门散溢出来的元精啊!抢了好几麻袋!”黄巾男人猛点头,眼露可谓道,“我真的是无辜的啊!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轰”
黄巾男人话语还未说完,就被金边眼瞳总坛执事右手轻扇出来的元素能量光球给击成了肉质分子和血雾。
可怜的黄巾男人,到死之前还做着活命的美梦,却不知自己从撇清他跟秦笙的关系开始,到清楚的说出秦笙他们的身份和事迹,就注定要被金边眼瞳总坛执事灭杀。
黄巾男人对秦笙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且跟秦笙混在一起,说没有关系,信了他金边眼瞳总坛执事就是鬼了。
当然,如果黄巾男人还活着且知道金边眼瞳总坛执事的想法,肯定会喊冤并说自己是诚心跟秦笙划清关系,诚心投靠天法门,但对于这种反复无常又实力垃圾的人,金边眼瞳总坛执事杀起来更加不会手软。
而且无论黄巾男人有任何藉口,把天都说出花来,仅凭黄巾男人那句他跟秦笙没关系却又认识秦笙这一点,就足够压制着怒火的金边眼瞳总坛执事把他轰杀成渣渣。
换谁被秦笙接连打脸,差点阴沟翻船,都会杀掉知道秦笙却不提醒的不相干人员。
既然不相干,早干嘛去了?
看他丢脸丢的很爽么?
你如果早一步提醒,他会被打脸,会重伤且差点挂掉,成为笑话么?
说到底只能怪黄巾男人倒霉,被金边眼瞳总坛执事抓住,且向金边眼瞳总坛执事求饶,且聪明反被聪明误,看不清形势,心里没有底线。
也就是说,有着这种投机取巧,自认为聪明的讨好强者就能混好的心理,他的结局已经注定,这次不碰到金边眼瞳总坛执事,下次也会碰到一言不合就要他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