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巧舌如簧!朕为何不能以为你们是借此良机想要分离朕手中的兵力,好与他人里应外合,攻我皇都?”
墨逸越想越觉得此举很有可能。
而且有一事他已经放在心头不少时日,每每想来就觉得甚是不安。
那便是他那皇兄,墨泽的生死。
当初在那落霞坡中的东煌遗址中,他明明已命人要了那墨泽的命,并且还放火烧山,但是后来却有人来报,他们在某一处见到了墨泽。
对于此种匪夷所思之事,墨逸自然是不信的。
但是外头所报有理有据,却让他不由得起了疑心。
为求心安,他后来又派了心腹大将前去那落霞坡打探,却得知被放火所烧之山洞,竟是洞门大开,里面的那些尸首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一来,那墨泽未死尚在人间的想法,一直横亘在墨逸心中,久久不散。
虽说自那以后,谁也没有再看到过墨泽身影,但墨逸以为,他这位皇兄,是藏起来,以备对他来个致命一击。
如今杨清他们一来便要说服他出兵瓮城,这又让墨逸想到了那个可能。
看向杨清他们的目光,也冷了许多。
对于这里头的弯弯绕,杨清等人自是不知,只不过察觉到墨逸对他们的态度较之前有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变化。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过如今已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是他们因此被困西域,对于瓮城百姓而言,绝非幸事。
“陛下,我等不过区区草民,又何来如此复杂的心思?”
杨清一边说着,一边将瓮城主此前交由他的那封信及小印拿了出来,递到了墨逸手上。
“此乃瓮城主亲笔所书信函以及城主小印,陛下一看便知原委。”
墨逸将那信打开,细细地看了一番,果然如杨清所言,这心里的戒备方才放下一些。
“即便是事情正如你们所言,但我西域同那瓮城,可有数百里之遥,即使是日夜兼程,此去恐怕也是与事无补。”
墨逸将那信与小印又还给了杨清。
“陛下只需出兵,我等自然愿助陛下成事,拿到那传世玉玺。”杨清道。
墨逸垂首沉思良久,这才重新抬起头来:“既然如此,朕便静候佳音了。”
“陛下心怀天下,乃是百姓之福。”杨清与江之洲他们,对着墨逸行了一礼。
“杨公子舟车劳顿,一路辛苦,既然正事已了,不若就在皇都休息几日,以便让朕款待一番?”
墨逸说罢,便示意身后的那些侍卫带着杨清他们前往偏殿休息。
杨清与江之洲对视了一眼,这才朗声道:“陛下美意,我等受宠若惊啊。”
说完,便跟着那些侍卫一道去了偏殿。
直到那些侍卫离去后,杨清与江之洲才慢慢地坐于一处,不二与焚离游也跟了过来。
“这墨逸怕是打算将我们软禁与此了?”江之洲道。
不二道:“这是再明显不过之事,不过我们得想个办法离开,不然怕是再也无法离去。”
“离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好在,咱们还有另一条路可走。”杨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