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这**体能坐在这么寒凉的地方?”
看到杨清坐在那冰凉的石头上,江之洲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拽着杨清的胳膊便进了厢房。
“既然你还记得我这**体,为何心里藏了事儿却不说?”
杨清随着江之洲进屋后,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我生死与共这么些年,难道还有你不可言说之事?”
杨清知道今日江之洲定是因为要事而出了门。
而看他回来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知道这一回江之洲所遇之事,非同小可。
江之洲突觉自己的眼窝子有些发热,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擦拭一番,却那酒壶还被他拎在手上。
他有些懊恼地把那酒壶往边上一摔,道:“陛下将父亲请入宫中去养病了。”
他没有说其他,单单就提了这一句,但是杨清的心里却是如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含义。
“至少侯爷不必再被关在那暗室之中。”
虽然段子骞此举没有半点仁慈之意,但是为了堵住那悠悠众口,有些表面功夫,他还是会做一做的。
“你倒是寻了个好由头来安慰于我。”
被杨清这么一打岔,江之洲心中的那道烦闷之意,消散了不少,他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些。
“那是自然,凡事总是该往好处想一想。”
杨清的眼里闪着光:“如今我们连番遭遇挫折,实在是无反击之力。”
江之洲道:“对,若不是因为如此,陛下又如何会在此时再度拿父亲钳制于我?”
“可是,在这种境遇之下,连如你般心智沉稳之人都只有借酒消愁一途,那对我们下手那些人,又会作何感想?”
杨清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道:“是不是该放松些了?”
江之洲却是摇头道:“可若是没有呢?你我等这个自露马脚,要等到什么时候?”
杨清微微一笑:“聪明如你,自然是要让人得偿所愿的不是?”
说完,杨清便起身向外道:“天色不早,你且早点歇着吧,自明日起咱们可还有不少事要做。”
江之洲却是拦在他跟前:“此事我自有主意,你养着身体便是。”
杨清转头凝神看向江之洲:“小洲,如今你我便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何事,当以自身安危为念。”
江之洲点头道:“好,你且放心罢。”
杨清再道:“喝酒伤身,先前我在西楚之时便听得那薛神医闲暇之余提及,有种丹丸入口,便如大量饮酒,神智不清。但实则不过假象,幸好当年他也给了几粒在我这里。”
杨清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交于江之洲手中。
“你自己估量着办吧。”
杨清说完,便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