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清出来,江之洲便上前一步,小声问道。
“此次北凉攻我燕关,乃是段鸿卓越过了你们的陛下所为。”
“绕过陛下?这个不可能。”
北凉双王并立,北凉国君自上位之日起,便在布局如何摆脱摄政王的控制,但那段鸿卓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又岂是能在一朝一夕间遭遇重创?
方才杨清故意问及此二人之事,那说客便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
由此可见,在北凉境内,依旧是段鸿卓的能耐比北凉国君的更大一些。
而且,段鸿卓也不止派了眼前的这个说客一人潜入了燕州,不然的话,此人不会在提及摄政王之时便会如此畏惧不已,生怕稍有不慎,这人头不保。
“由此可见,那段鸿卓此行派了不少人进入了燕关还有燕州,若是眼下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撬开被关小屋此人嘴巴,你我恐怕会抱憾终生。”
“依你所见,怕是我们将要迎来一场恶战。”
江之洲说到此处,突地又想起一人来:“对于那个吴天用,你打算如何处置?”
杨清闻言,将目光转向角落:“眼下那封邸报已经找不见,我们便只能诱使这位吴大人自己跳出来。”
“而眼下,便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说?”江之洲的眼前忽然一亮:“将屋子里头这人的消息,透露给吴天用?”
杨清微微颔首:“没错,只要他按捺不住,我想,你跟不二会有很多种办法对付他。”
“戴升还有十日,便要被迫离开燕州,而我们如今可做的,便是助他将眼前这位居心叵测之人,除去。”
“如此一来的话,戴升便不用再离开燕州,况且有他在,这燕州便稳妥了。到那时,便是你我奔赴燕关之时。”
“那里头这个,不知他能撑到几时?”江之洲有些担忧。
“放心,不出三日,此人定会将其所知一切事由,都告知你我。”杨清道。
“那便依你所言。”江之洲说完,便将此事交待给了他的属下。
“夜已深,该歇息了。”江之洲提醒杨清道。
“好,听你的便是。”杨清微笑道。
江之洲将杨清送回其卧房之内,便安静地坐在外头冥想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回了他的卧房。
……
翌日,燕州府衙
杨清一早便已经坐着软轿到了府衙,依旧只有戴升前来迎接,却未看到吴天用的身影。
戴升道:“吴县丞这几日早出晚归,下官对其行踪,也无从得知。”
杨清却是安慰他道:“无从得知也未必不是好事,戴大人无须挂怀。”
“但下官至今未找回那封邸报,怕是无颜再见杨大人。”
杨清重回燕州后,交待给他的第一份差事,他也办砸了,这使得戴升心头窝火得很。
“此事本官已经知晓,戴大人无须挂怀,但有一事还请戴大人牢记。”
听着杨清的话,戴升只觉得后背一凛:“请大人吩咐!”
杨清看着戴升,正言道:“戴大人近几日,准备一下,与我一道,前往燕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