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所问的一切问题,若是有意隐瞒,你将会受到更为严重的惩罚。”
“可知否?”
“小的,小的都说,说,求你放过小的。”
这个男人一边往自己的身上抓挠,一边对着江之洲苦苦哀求。
“说罢,你为何会来杨大人府上?”
江之洲一边说着,一边从边上搬来一把椅子,却不是给自己坐,而是放到了杨清跟前。
“小的,小的不过是初来燕州,又因天色已晚,识不得路,慌乱之下看到此处有灯光,便跑了过来……”
“是么?不二,咱们对付那些有些隐瞒之人,该怎么办?”
不二当下上前,手起刀落,一把就挑断了那人的脚筋,然后在他痛呼出声前,将一块烂布头塞进了此人的嘴里。
“想好了再说,否则,另一只脚,怕也是保不住的。”
刚刚被挑了脚筋的男人,额头上青筋暴出,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脸色一片惨白,嘴唇上更满是青紫。
他看向江之洲和杨清,嘴里发出一些“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想好了?”
“好了……大人,小的这回真的什么都说,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来人磕头如捣蒜。
“小的,小的是受吴大人所派,前来杨大人府中的。”
“来我府上,有何贵干?”原本坐着安静如松的杨清,此时也开了口。
这个人,竟是吴天用所派,其目的,究竟为何?
“吴大人说了,杨大人原本已在这燕州有了一大片的根基,若是他想要在这燕州立足,怕是非得跟大人同心才好。”
“故而他便生有结交之意,但是又心有顾虑,怕大人有所误会,便派小的来,先打探一番。”
“就是因为如此?”江之洲道。
“确实只为如此……而且,吴大人还交给小的一封邀请函,是来请大人赴府上一聚的。”
来人说着,便从自个怀中取出一封请帖,便要递到杨清的手上。
只是那请帖尚未送到杨清手上时,便被不二一把打落在地。
这使得那人很有愕然,抬头看向杨清道:“杨大人,这是何意?”
“你既是吴天用所派,难道我堂堂杨府这外头没有门么?需得你如此劳师动众地翻墙撬窗而入?”
“这人,来历不明,手上的东西,自然亦是来历不明。”
“这帖子,自然接不得。”
不二看着那人道:“看来你是死心塌地要护着那姓吴的到底了,既然如此,不如成全。”
说罢,不二对着杨清道:“少爷,这屋子满是一股子的血味,怕是住不得了,咱们得好好地清理一番才行。”
“不,既然来了,那就回个礼罢,古人云,来而来往,非礼也。”
杨清说着,也提笔往那一旁的纸上写了几笔,往那人身上一放。
“回去好好地跟那吴大人交差,这天寒地冻的,摔出个好歹来可不好。”
“至于他的盛情,杨某谢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