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心头,却是闪过一些莫名的念头。
楚景辉静默了一会儿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着张公公道:“去,将魏思忠叫至此处!”
张公公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镣声才由远及近。在这静谥无比的宫中,显得分外刺耳。
楚景辉端坐在高堂,看着缓步而来的魏思忠,开口道:“魏思忠,对于暗卫一事,你还有何话可说?”
魏思忠依旧是艰难无比地跪倒在地上,低垂着头,声音虽轻,但却是清晰无比地落入楚景辉和张公公的耳中。
“回皇上的话,臣私养暗卫,置皇上的圣令于不顾,臣有罪!然,若是此事能重来,臣依旧会如此选择。”
“为何?”楚景辉的眼中有光,熠熠生辉。
“皇上,臣不过是不想再重蹈当年复辙。”
魏思忠道:“当年,若是臣手中便有一支这般强大的力量,那么想来那暗中想要对皇上不利的阴险小人便不敢在燕州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当初,若不是有那燕州杨家鼎力相助,臣,臣对那日之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魏思忠一说至此,言语间便已然带了哽咽。
“臣无法容忍那般不法之徒再以此等手段相威胁于皇上,故而回京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这暗卫一事。”
“既是暗卫,那便不能被人知晓,否则此暗卫存在意义何在?”
听着魏思忠拿平静的语气诉说着他之所以会组建这么一支暗卫队伍的缘由,楚景辉面上不显,然心头已经是柔软许多。
他又怎么会忘记,当年,若不是有魏思忠的舍命相护,他又如何得已安然返回京城,从而登基为帝?
在他的心里,魏思忠自有一份不俗的份量。
看到魏思忠停顿下来,楚景辉道:“继续往下说,朕想要听听你的真实意图究竟为何。”
“臣这十数年以来,深受圣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老臣平生之所学,为皇上打造一支暗中的力量。此力量,原本除臣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况且,臣本早已计划好,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告知于皇上。谁知,老臣在此一路而来,遇上了很多不可抗拒之事,深感定是老臣心怀私意,这才惹来上天动怒。”
“皇上,老臣在京郊一山上,搞了一处秘密之所,专门用来安置和训练那些暗卫。”
“只是在臣看来,这些人虽然个个都能以一挡十,但是在老臣看来,若想要护皇上周全,这样的本事,还算不了什么。”
“如今,既然皇上亲自提及,老臣才斗胆进言。”
楚景辉微微叹了一口气道:“魏卿,朕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请皇上明言。”魏思忠再度趴俯在地上。
“朕此前刚刚收到一份奏报,称京郊一座山上,突发大火。”
“大火?这……”
魏思忠的脸上闪过一片大惊之色:“皇上可有派人前去灭火?那山上是否有一道观?”
见到楚景辉微微点头,魏思忠面如土色,喃喃自语道:“毁于一旦,毁于一旦乎!”
楚景辉正欲开口,却是听得张公公道:“皇上,殿外,索大人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