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此志,真令老夫佩服!来,老夫敬你一杯!”
魏思忠说着,便将那杯子举了起来,对着杨清虚晃了一下。
“魏相在朝辅佐皇上亦是辛苦,下官也敬你一杯!”
……
酒过三巡,魏思忠突然提及:“依着杨大人你如今的才能,区区一个燕州节度使委实有些屈才,不若让老夫上书皇上,将杨大人召回京城。”
“以杨大人之才,定能委以重任,杨大人,你以为如何?”
杨清闻言,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魏思忠一拱手道:“多谢魏相好意,只是下官任资尚浅,若是稍有些作为便要往皇上那里讨得恩典,怕是有携功邀赏之嫌。”
“皇上正是求贤若渴之际,再者,有老夫举荐,此事想来不难。”
魏思忠说到此处,看了杨清一眼:“此事关键,还是要看杨大人,意下如何?”
“在老夫看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走,实乃最为明智之选择。”
“多谢魏相抬爱,不过下官自认才疏学浅,当不得大任,还是在燕州多稳些时日为好。”
魏思忠听着杨清的回答,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这才哈哈一笑。
“瞧瞧老夫这急性子,一说到想为我西楚招揽栋梁之才,这便失了些分寸。”
“杨大人之志,自是很有道理,倒是老夫莽撞了,勿怪勿怪。”
杨清也回了一礼道:“魏相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下官心头自是有数。”
“下官唯有将燕州整得更好,才不负魏相此番信任。”
“哈哈哈,哪里哪里。”
杨清听着魏思忠之笑声,又开口道:“今日多谢魏相款待,下官告辞了。”
说罢,再次作了一揖,便离开了雅间。
看着杨清离开的背影,魏思忠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淡去,直至完全不见。
“岂有此理!”
魏思忠一下子伸出手去,一巴掌拍在了那个桌子上。
桌子发出了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
“好得很,倒是老夫小瞧了他!”
……
杨清回到在京中的住处,不二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此次,杨清入皇城之前,将不二留在了府中,使得他独自一人忧心了半日。
“少爷,如何?”
不二脸上显露出一丝焦虑。
楚景辉的突然召见,还是因为傅博年,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无事,已经化解了。”
杨清的话说得很是轻松,但是不二心头还是打了一个突。
然后,他就闻到了自杨清身上传来的那道酒味:“怎么,少爷你还喝酒了?”
“嗯,魏相爷相邀,自是不得推辞。”
这话,杨清说得更加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