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如何?我北凉求贤若渴,若你归附我北凉,以后这燕关,仍旧归于你手。”
“卑鄙小人,若不是我燕关内出了内鬼,你们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地进入西角楼!”
梁启风将手中长刀往肩膀上一横:“我梁启风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北凉走狗,我定会在地下看着你们覆灭的那一天。”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燕关东面,那里隐隐有厮杀声传来。
“将军,属下未能守住西角楼,愧对我西楚父老乡亲,只能以死谢罪!”
说完,他便将刀往脖子上一压,眼睛一闭,便要以身殉国。
就在此时,便听得数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有人急呼:“陈林在此,犯我燕关者,死!”
本已经准备一死的梁启风听到这声音,眼睛倏地大睁:“将军!”
他原本已经存了死志,如今再度暴发出强烈的欲望。
肩膀处的疼痛,仿佛也离他远去了。他将大刀往外一伸,那些没有准备的北凉士兵,又被他撂倒了数人。
原本围得密不透风如同铁桶一般的人墙,硬生生地被他撕出了一道口子。
“将军!梁启风在此!”
梁启风大呼。
那北凉主将闻言,眼中暴射出一道精光,看向策马前来的陈林。
“真没有想到,陈将军会弃那头于不顾而前来此处,只可惜,今日,你注定要陨命于此!”
陈林将目光落于此北凉主将身上,厉声道:“高岳狗贼,你我相斗多年,今日,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且吃我一刀!”
陈林说着,便拍马上前,径直对着高岳落下一刀。
陈林虽然此前因身中剧毒而修养了不少时日,但是他在燕关驻守多年,其威名同样远播北凉。
他这一刀下去,那些北凉士兵们便承受不住这一刀之下的威压,纷纷后退。
高岳冷笑一声:“本将今日既然来了这里,定不会空手而归!陈林,受死!”
高岳所使的兵器,乃是一把方天画戟。他见陈林气势汹汹而来,便对着陈林的**之马便是一击。
两位主将已经战于一处,其余两方士兵也相继上前厮杀在一处。
一时间,杀声震天。
就在这西角楼处一片混乱之际,谁也没有发现,那先前被北凉人炸出来的一道缺口,正在被一些人借着夜幕悄悄地修复。
待到北凉人回过神来之时,这才发现,如今的西角楼内,就只剩下他们这些先前便已经进入的人,而那些后续早就应该攻进来的人,却是迟迟不见踪影。
此时的高岳,于陈林缠斗一场后,突然间发现,原本守卫不多的西角楼不知何时又多了许多的西楚士兵的身影。
而他的那些手下,却是难觅踪影。
一时间,一股极为不安的感觉,慢慢地自他的心间往四处弥漫。
待到他回头,看到那处已然被修复完毕的城墙缺口时,他双目圆瞪,吃惊不已。
他这一分神,便被陈林抓到了破绽,一刀砍到了他的背上。
“高岳,你们北凉欺我西楚日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林的一条手臂鲜血淋漓,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直视着高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