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咳咳！”陈天养突然被自己呛到，对着法海怒骂道：“你下次能不能一口气把说完！”

“但是什么？”陈天养没好气问道。

“但是，凡事皆是有始有终，你可曾想过自己为何要渡劫飞升？”法海问道。

陈天养不假思索便回答：“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以及永生，再说我师叔、师妹们都在仙界呢，仙界危机四伏，各方仙王盘踞，她们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虽然没去过仙界，但是看过小说呀！

法海微微颔首，然后表情变得非常严重，沉声道：“陈天养，你信命吗？”

“我……”

陈天养不知为何自己犹豫起来。

曾经的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但自己却意外穿越。

但这只能说明这世界上有仙有神，但有没有命的……

如果世界上真有“命”一说，这岂不是自己所做一切都是毫无意义，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吗？

所以，他依旧不信命。

但这数万年修道，让他开始参悟世界的本质，大道的因果。

真的“命”吗？

“我……不信！”陈天养双眸忽然坚定的说道。

法海双眸也忽然变得极其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强势的锐利。

“那我告诉你，有命！！！”

一场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幼稚的有关“宿命论”的争论，却让陈天养瞬间受到极大的震撼。

只因为，这句话是出自法海之口，而且他还露出极为难得的神情。

说完，法海双手背后，转过身躯，背对陈天养。

“陈天养，命已注定，我的确不知道你的命到底会去向哪里，也不知道你能否渡劫飞升，但我说过，有始有终。”

“你的终点绝对不会是一辈子被卡在飞升，有个你意想不到的结果等待着你！”

“我之所以前来，是因为你的心境出现问题。”

“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点，未来有一场巨大的变革等待着你，放弃无聊的渡劫，那不可能成功的，你现在所需要的只是安心等待这场变革的来临。”

说完，法海准备离开。

“你，到底是谁？”

陈天养忽然沉声问道，虽然对方大概率不会回答自己。

“你感觉我会是谁呢？”法海转而问道。

“我以前以为你是佛子的分身，你因佛子的恶念而生，但现在，我感觉自己似乎看错了。”陈天养如是说道。

“你答对了一半，我的确与佛子有关系，只不过佛子是因为我一时恶念而生！”

“十世轮回成了他今天这个样子，我与他的交集只不过是我想去修复当年因为一念之差，种下的恶果。”

“至于我的真实分身……你师父或许知道，天时并非今日，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法海便飞驰而去，飞行的速度不快，也就是普通金丹修士的水平。

噗通！

陈天养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座椅上，思索着。

“放弃主动飞升，安心等待变革的来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