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养问道。

以前他以为老张的最终命运就是与这个世界一同走到尽头。

但他没想到，老张竟然能融合世界本源力量。

任何一个位面的本源之力，都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哪怕是即将走入尽头的位面也一样。

但几乎没有任何强者去打世界本源的力量，因为这种力量层次根本无法被人所掌控。

但凡事总有例外，也曾经有人受到世界的眷顾，或是某些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部分世界本源的力量。

但凡是得到世界本源力量的人，起步都是仙王层次，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强大的仙王。

如何掌握世界本源力量，没有人知道答案。

一旦掌控掌握世界本源的掌控方法，就相当于能够无限创造仙王，毕竟有那么羸弱的位面。

到时候，六界定要崩坏。

而如今，老张便掌控了世界本源，这是他独自一人守护这个世界无尽岁月赢的的结果。

在无尽的岁月之中，他便是九运道州，九运道州便是他。

然而，得到如此强大力量的老张却对着陈天养摇摇头。

“我的确能够轻易逃出这个位面，但然后呢？”

老张的问题让陈天养一时语塞。

“这.....”

老张笑了笑。

“这么多年我都没离开过，为什么这个时候要离开呢？离开后我去哪？的确，我哪都能去，可在这待了无尽的岁月，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

陈天养脸上不自觉露出敬佩的神情。

现在的老张，如果前往仙界，定然是一方巨擎，逍遥长生，万族拥簇。

但是他拒绝了如此，选择了最后的坚守。

他并不是看透了世间荣华，觉得世间一切都不值得留恋后选择赴死。

恰恰相反，据陈天养了解。

老张在坚守九运道州之前，也就是六界大战之前，他就只是一位仆人，地位低下。

要不然身为仙人活了这么久，实力也不可能这么弱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老人，在自己所在世界残破不堪之时，选择了坚守这里，一个人与岁月为伴。

一直到如今！

陈天养双瞳微微晃动，他总感觉今天的老张有些不同，或许这个状态才是他真实的状态。

“老张......其实我不是琉璃仙母......”陈天养在最终临别之时，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

老张没有太惊讶，只是淡淡问道：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她呢？这么多次转世轮回，谁是谁早就不那么重要，在你的灵魂之中有她的影子，这就足够了。”

“就算你真的不是那位大人，那你也与她有着很深的联系。”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现在就将你送入时间长河之中。”

说罢，老张大手一挥，柔和白光将陈天养包裹住，强大的力量直接打破时间法则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