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心中暗暗窃喜。

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问了一下，不然要是得罪了眼前此人，不就相当于得罪仙母大人吗？

法海不太相信，“中品灵石？”

“没错，童叟无欺！”

“没有！”

法海衣袖一甩，准备离开。

“诶诶，别走，老夫拿额...拿自己的节操发誓，绝对只要一枚中品灵石！”

法海双手一摊，“可问题是我真的没有中品灵石。”

老张试探着问道：“那...一枚下品灵石？”

“哎！”法海一声悲叹。

“实话告诉你吧，我一枚灵石都没有。”

老张一下子就急了，“没有，你他妈和我扯半天犊子！”

虽然知道自己要讨好他，自己也不在乎什么灵不灵石的。

可问题是，眼前这小和尚太他妈气人了！

我好心帮你，你拿我当猴耍！

“哎，老年人不要这么暴躁。”

法海突然拍拍老张肩膀，反过来安慰他。

“你听我说，你卖这些玩意有什么用？就算我真的买了，又能如何？”

听了法海的话，老张顿时语塞，“这......”

“看吧，其实你根本没有弄清楚自己想要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就拼命努力有什么用？”

“就算你一天能把这十份全部卖出去，你的业绩提高了，然后呢？然后呢！”

“你会幸福吗？”

“你不会！”

“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法海一连串的自问自答，给老张听的一愣一愣的。

老张呆呆的摇摇头，“不知道。”

“看，这就是病根所在，你做中间商销售，换来的东西都是虚假的，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法海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循循善诱，教诲着老张。

“那...那我该怎么办？”老张被法海的话给镇住了。

“首先，老年人不能没有目标，你每天睡觉吗？”

老张答道：“额...没事的时候就闭目养神。”

法海一听，怒斥道：“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觉？”

这直接给老张听傻了。

“我...我这个年纪...”

接着，法海又叹了口气，“难道你安心一辈子浑浑噩噩吗？难道你希望让过去的遗憾在未来重演吗？”

老张仿佛回想起了悲惨的过去。

“我...我不愿意！！”

话语充满了坚定。

“好！”

“听我的，首先你要改变思维，从此刻做起！”

“第一步，你要具备长远的产略显眼光！”

......

两个时辰后，经过了一套标准的洗脑程序。

“听明白了吗？”法海问道。

老张此刻表情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显然是什么都没听懂，他只感觉自己脑细胞有些不太够用。

法海满意的点点头，“恩，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