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为了配合我的作息习惯,你是不是改为晚上活动?”陈旭笑道。
“我很有规律的,不习惯那样。”羽筱道,“你身边有人那样吗?”
“有,”陈旭道,“小月和小炊两个妹子,就改为晚上活动了。”
陈旭连连点头,含糊不清道:“是啊,都是美人,都是美人。”
师以柔帮他夹菜,道:“慢慢吃,都是你的。”
羽筱奇道:“他已经吃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让他吃?不是应该……那个适可而止吗?”心道:适可而止也是说说,其实早就过之又过了。
他硬拖着羽筱离开屋子,到天眼湖畔,师以柔和琴可吟做了一大桌菜,道:“菜做好了,快来吃吧。”
陈旭欢呼一声,坐下就是一通狂吃,当真是顺风膀子、迎风嗓子,只见一桌的菜渐渐减少,净往陈旭肚里去了。
羽筱食量不大,只吃了少许便停住,看陈旭吃得欢,不禁笑起来。
说也奇怪,刚停止练功,她的手上脚上就显出无数个“陈旭”,正是陈旭当年的杰作。
陈旭笑道:“这倒不错,浑身上下都是我。”
羽筱如今最大的变化就是坦然,对一切自然接受,不再排斥,微笑道:“这样不好吗?”
羽筱道:“陈旭,你陪我回去,我想再练一遍功法,然后睡觉。”
陈旭便陪她走回住处,看着她坐下练功,悄然离去。
吃完一条,师以柔又递来一条,陈旭把羊腿留下,道:“我当作宵夜,好了,你们该回去睡觉了。”
琴可吟道:“现在她们都下山了,不够热闹,少爷,不如我们也下山?”
陈旭道:“我无所谓,你想玩我都带着你。”
陈旭道:“反正有很多事,先不告诉你,以后你会知道我的好。还有,造成这一局面的女人现在不在这里,她才是隐形的王。”
羽筱不知他说的是梦笙,只当他在说当时身亡的朱颜,她正好目睹了过程,不禁黯然,叹道:“逝者已矣,你不必太过介怀,应该关心活着的人。”
陈旭愕然,这时师以柔已烤好一条羊腿,便接过啃起来,懒得解释什么。
回到葬仙山,羽筱不喜热闹,便在天眼湖畔安了家,陈旭给她《梦神阴阳诀》,让她自行参悟。
浮千恨忙着操练兵马,陈旭却忙开了,按照元绰的指示,他拼命寻找合适的花草,想调配出治疗“梦千年”的药物。
素念九在元绰的人体秘境里沉睡,虽说时空恒定不变,但终究不放心,想让她醒过来。
“嗯,改了其实挺好,一晚上霸占你,没人来跟她们枪。”羽筱道。
“其实你不知道,我有我的苦衷,”陈旭叹道,“在这之前,我整整两年都在虚空呆着,最近才回到地面。”
羽筱奇道:“为什么去虚空?”
师以柔道:“你有所不知,少爷不睡觉,我们睡觉的时候他在做事,所以晚餐要吃饱点。”
羽筱这才想起陈旭的生活习惯,苦笑道:“真是个怪人,不睡觉怎么受得了呀?”
陈旭将一桌菜都吃完,还嫌不够,让师以柔烤两个羊腿,等待过程漫长,才有空说说话。
师以柔笑道:“少爷就是这样,吃起东西来跟不要命似的,你别见怪。”
琴可吟给陈旭倒酒,还帮他擦嘴,笑道:“你呀,饿死鬼投胎了。”
羽筱见她俩都是九境圆满,不由叹道:“陈旭真好福气,一群圣人和一群九境圆满围着他,还都是美人儿。”
陈旭道:“好,非常好。走,我们去吃晚饭。”
羽筱失笑道:“你还用吃饭?到九境就可以自主调节自身营养,只需要喝水就行了。”
陈旭认真说道:“那是胡说八道,哪怕到神梦境,食物也不可少,这是人生一大享受。”
师以柔道:“还是免了,这里清静,有空不妨多练练功。”
羽筱道:“嗯,我也这么想。”
琴可吟只好作罢,和师以柔回房睡了。
羽筱指着山下灯火连绵的大洋城,道:“你看,只过了四年多,你就建起如此气派的一座城,她在天上看见,也会为你骄傲。”
陈旭心中从未当朱颜已逝,只认为她去了某个地方,哈哈一笑,递过羊腿,道:“说得好,赏你吃一口。”
羽筱只好咬了一口,笑道:“吃你的肉吧,你这个肉大王。”
这天,陈旭从元绰处出来,到天眼湖畔,这里现在人很少,除了师以柔和琴可吟,就只剩一个羽筱。
陈旭去找羽筱,却发现她正在练功,他笑道:“很努力嘛。”
羽筱道:“这《梦神阴阳诀》实在太神奇,我感觉以前都白玩了,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练。”

